却没想到当他找到地方,却看见心地善良的阿怜,正在为穷苦的百姓诊疗。
樊桦见到阿怜,什么都没想,那天也什么都没做,当天回到阴间之后,浑浑噩噩了好几天,才惊讶的发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阿怜。
他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阿怜的一颦一笑就像是被刻在他心里一样。
他在阴间活的时间很长,当阴差的时间也很长,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
不论是清纯娇憨、还是高贵矜持、还是妩媚诱惑的。
可像阿怜这般,在他没来得及给阿怜的相貌分类印象之前,就被她完完全全占据了心扉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对樊桦来说,阿怜就代表着心动和无法思考。
因此,当樊桦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阿怜院子门口,原本就具有通灵能力的阿怜问他,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樊桦当时愣住了,就看见阿怜包裹好了许多药包,留下很多符纸,又把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列举下来。
交给自己的父亲,要他帮忙代劳,忙完这一切,阿怜出来走到樊桦面前说:“带我走吧。”
樊桦直接懵了,也不知怎么,就真的把阿怜给带回了阴间。
结果因为违反了阴间的规定,他受到了严重责罚,将阿怜送回去之后,他关了三年的禁闭。
出了禁闭,樊桦第一件事就是去阳间,去看看他中意的阿怜。
没想到的是,三年之后的阿怜被当成祭品,献给了所谓的河神,也就是水鬼,而送她出去的,正是他曾救过的那些村民。
千钧一发的时刻,樊桦找到并救出了阿怜,他因为三年前的误会感到羞愧,不敢面对阿怜,就把阿怜放在村子门口,想着村民看到她就会带她回去。
他又不忍心离开,于是站在村子口的大槐树边上,等着村民救她。
令他不敢想的是,当村民发现原本用来献祭的阿怜没死之后,惶恐之后是难以压抑的愤怒,他们纷纷要求把阿怜送回去。
阿怜的老父亲赶过来,跪在地上哀求众人放过阿怜。
一个年轻力壮的年轻男子喝道:
“这是河神的要求,我们村子已经三年没下雨了,这一切都怪你的巫女,只有杀了她才能平息河神的愤怒!”
我觉得我活了二十多年的三观被他弄的瞬间崩塌!
我忿忿的瞪着他,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想来之前他和晴明君发生争执说的那些,也不算空穴来风,也许他们两个早就看不惯对方了。
也许的晴明君想着,等他当了阎王之后,也会弄死樊桦。
而樊桦的目的则更加明确一些,确切的说,实际上是更加精准一些。
晴明君做了个不可能的阎君梦,他知道的少,眼界也小。
而樊桦则相反,他不打算当阎君,他有别的目的,只是现在我不能确定他到底什么目的。
他不像是晴明君那么愚蠢,将自己的野心暴露给所有人。
他更加有城府、更加老谋深算,这样的人最为可怕,可却偏偏生的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
“我们要不要跟着他走。”夜弑天问。
“跟上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慎行说。
楹儿扭头看向地狱冥犬:“快点决定吧,不然他的食物该吃完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把王旭给我的小包裹打开,竟然是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我一边把我和王旭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黑色小鸟,脑门中央有一点红。
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只鸟,愣了下。
那只鸟儿忽然蒲扇了翅膀在我们头顶上绕了两圈,发出娇俏的鸟鸣,接着朝着樊桦的方向飞去。
飞了大概几米,黑色小鸟转头看我们,叫了几声,好像在提醒我们似得。
“它不会是让我们跟着它走吧?”慎行惊讶道。
白起想说点什么,忽然,不远处那地狱冥犬吃完了,正眯着眼睛舔爪子呢,于是改口说: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于是我们仓促之下敲定,暂时先跟着这个黑色小鸟。
不过当我们拐进那个弯道的时候,樊桦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