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谜一般的自信,带给敌人很多可乘之机。
因为如果我是上官邵焱的敌人的话,我要是打不过你就保存实力装死,以他对自己的自信,是绝对不会跑过来确认我死透了没。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对付上官邵焱呢?如果他们想当阎君,难道不能直接去当吗?”我无奈的问。
夜弑天笑着道:“这你就不懂了,是不是有人给你说过,上官邵焱是下一任阎君的最佳人选,还说阎君对他青眼有加,多次送妃子给他就是想拉拢他?”
我点点头,白起就说过这样的话。
“傻了吧,阎君那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没想把位置传给上官邵焱,他虽然身体抱恙,但他这个病都病了好几千年了,什么身体抱恙根本就是个幌子而已。
他只是想杀了上官邵焱,但没有好的借口,所以干脆让上官邵焱成为出头鸟,给其他鬼王一种错觉,让他们觉得鬼王也能当阎君。”
夜弑天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仿佛这件事情特别可笑。
我很懵懂的问:“难道鬼王不能当阎君吗?”
夜弑天投给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说道:
“你见过那位帝王选的是让贤制?没有真神血统想当阎君,做梦。”
我不由得愕然,问道:“那为什么?”
夜弑天的眼神颇有深意的看向上官邵焱,忽然神色谨慎了许多:
“上位者的游戏而已,总而言之,我们先来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上位者的游戏?
这又是什么意思?阎君和上官邵焱有仇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上官邵焱,堂堂的阎君,阴间之主,想要杀一个鬼王,难道不简单吗?为什么要大费周折?
我又想不明白了,还想继续问,夜弑天却转了话题,又拆开一包花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上官邵焱说道:“短期内他们不会贸然行动,继续找慎行和兰兰的下落,顺便继续查一下对方的动向。”
上官邵焱表情很平淡,看不出来他是怀着什么心情,但至少能看出来,他似乎并没有责怪我的意味。
他说道:“我们进去之后,你就不见了,原来整容女早就被操控住了,她家并没有闹什么鬼。
只是在骗我们过去的一种手段而已,这一点我想到了,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目标竟然会是你,当我意识到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听到这,不由得感到羞愧,明明这事情都怪我,可他却好像因为这件事在责怪他自己。
我默默地插了一句嘴:“都怪白起。”
要不是他突然搅局的话……想起他故意囚禁我,我还感到有些生气。
可上官邵焱却顿了顿,说:“也不能怪他。”
夜弑天摸着桌子上的瓜子往嘴里送,得了空说:“你啥时候变得这么通人性?”
我无语了。
给了夜弑天一个白眼,然后说:“为什么不能怪他?他早就和晴明君还有樊桦联手了,就是想害你的。”
说到这,我脑海里就想起晴明君那天嘚瑟的样子。
上官邵焱摇摇头,说:“他的确画了结界控制我,那是因为我们两个吵起来了,他想顺势解决我。
结果是我冲动了,不小心下了重手,导致他成功觉醒了。而晴明君和樊桦两个人是得了空子。
趁着白起正在觉醒的过程,两个人两手攻击了我,我因为被困在白起的结界里,所以占据了劣势。
在这个过程中,我没看到慎行和兰兰,当白起完全觉醒之后,反而是他去对付那两个人。
而我去找你,还有慎行和兰兰,没想到的是我去找你们的路上,却看见二叔已经死了。
于是我就去找你二叔的魂魄,过程中遇到了白起,然后我们又冲动的打起来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地府,我发现了你二叔的魂魄,于是跟了上去,接下来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皱着眉头,一字不落的听完。
原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这样说来,白起并不是叛徒?
晴明君当时的话的意思,只是说白起的画的阵法帮了他们大忙。
我就以为他们联合在一起,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并没有正面回应过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