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来吗?那上官邵焱怎么伤成这样的?”我惊奇地问。
扶桑似乎有点生气,说:“我真不知道你是装糊涂还是怎么着?
一开始他的确是受伤了,可伤还没好,他就去地府找你二叔,是被阎君的阴兵打伤的!”
“阎君的阴兵……”
“好了,你看完吧?可以出去了吧?我还忙着呢。”
我慌忙擦擦眼泪,忍不住贪婪的想多看看上官邵焱。
我本想提出我也来照顾上官邵焱,可看到扶桑那张冷的不能再冷的脸,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这次没把我赶出去,我又打不过她,出去我也不知道去哪。
所以我只好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扶桑问:
“对了,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愣了愣,说:“我就想着这个地方,然后就到了。”
扶桑脸色变了变,不知想到了什么,我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她就冷冷的说,出去。
我只好出去。
到了正殿的大厅,我二叔还在那坐着,看着其实也有点局促不安,大致是觉察了扶桑和上官邵焱似乎关系匪浅,或者是别的。
二叔道:“瑶瑶啊,二叔现在是不是拖累你了。”
我大惊失色:“二叔,你胡说什么呢?”
他不安的搓着手指:“一切都是天命,瑶瑶,我知道你肯定很想让我重生,但是二叔心里清楚,这都是命,这是命中注定的。”
“二叔!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我洋装恼怒的说,其实心里很没底,我隐隐觉得很多事情越来越脱离轨迹了。
简单说,我觉得力不从心,我感觉很茫然,我很想回到半年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我害怕继续听下去二叔会讲到我最不想听到的,所以我转身就往院子走。
二叔果然没说话了。
我待在院子,看着空中飘拂着的兰楹花娇嫩的花瓣,忽然觉得兰楹花确实很美……
我惊喜交加的四处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游魂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这满天的兰楹花。
我仔细一看,忽然发现不远处朱门的门匾上正是北岳鬼君殿五个大字,这是上官邵焱住的地方!
我怎么跑到这来了?
我迷茫又惊喜的往前走。按说我是没法一下子完成瞬移的,可是我的确做到了?还是说本来绮莲山就和鬼君殿距离很近?走着走着就到了?
顾不上多想,我已经来到了鬼君殿的门口,守卫是认识我的,放我进去了,只是眼神好像掩饰不住的惊讶。
进了院子,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不用猜我就知道扶桑一定在这里。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扶桑虽然很不待见我,但医术确实没得黑。
我也感谢她能够帮的到上官邵焱,不像是我……只能拖后腿。
我搓了搓手,紧张的走进去。
一抬头,二叔正端坐在旁边椅子上,看到是我,他还挺惊讶的:
“你这臭丫头,你跑哪去了你?可把二叔担心坏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二叔,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满脑子疑惑。
晴明君、还有白起都说过我二叔已经死了,按说我二叔应该在地府。
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上官邵焱把二叔的魂魄护在鬼君殿?
简直就是喜上添喜,我擦擦眼角的泪水走过去:
“二叔,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说着说着,忍不住撇了嘴:“早知道我们不要插手什么驱邪驱鬼的事情了。”
我现在是明白了,驱邪这行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首先得自己厉害,其次要运气好,所以不适合我这样倒了大霉帮人代孕不说还爱上对方的蠢蛋。
二叔皱着眉头笑,说:“傻孩子,哭啥,你二叔这不是福大命大没事吗?
这都多亏了上官邵焱,要不是上官邵焱,我现在已经喝孟婆汤了。”
喝孟婆汤?
我惊得都顾不上哭了,喝孟婆汤那真的就没办法了,到时候就算能找到他的魂魄,他也不认识我了。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