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本王找夜弑天。”
上官邵焱淡淡的道,闻言,正在柜台算账的华服女人抬起头,慌忙迎了上来,先是训斥道:
“有眼不识泰山,怎么迎客的?都给我滚下去!”
接着非常恭敬的跪拜在上官邵焱面前:“鬼君陛下,请原谅,前些日子刚招了些新手,可能是不认得你。”
“无妨,起来吧。”
那女人连忙抬起头,殷切的看着上官邵焱:
“鬼君陛下怎么有空来?对了,本天机阁这有新到的茶叶,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若是鬼君陛下不嫌弃的话,可以尝一尝。”她转身就准备去取茶叶。
“本王是来找夜弑天的。”
女人这才恍惚道:“对,对不起,夜弑天大人就在楼上,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了,本王自己去。”
上官邵焱拉着我就走,就听女人迟疑的声音响起:“等下,夜弑天大人……他不喜欢陌生女人上楼。”
陌生女人?说我呢吗?
我眨了下眼睛,有些无措的想松开手,然而上官邵焱却紧抓着不放,冷冷的看了一眼楼下的女人:
“秦三娘,你管得太多了!”
她立刻缄口,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二楼,比楼下宽敞的多,也……华丽的多,即便是上官邵焱的宫殿,我也从没见过这样精致的装潢。
小到边边角角的扶手和房梁,大到床榻和柜子等家具,无一不透着昂贵的金钱的味道。
“事务繁忙的北岳鬼君,竟然有天也能主动光顾在下的天机阁,实在令在下蓬荜生辉啊。”
一个极好听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声音略轻挑,可音质极好,光是听着说话都会让人觉得像是一种享受。
我转过头,看见妙曼的帘子后面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正慵懒的半靠在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似在悠闲的品赏。
“你好好说话。”上官邵焱径直走向靠着窗的椅子坐下,态度很随意的问道:
“前些天,地府的逃狱者究竟怎么回事,你这边有情况吗?”
听语气,上官邵焱似乎和那个夜弑天很熟悉。
贾老板看我发火,又是一阵子好言相劝。
这贾老板也真是绝了,我很少这么讨厌一个人。
可他犹犹豫豫,又遮遮掩掩、而且又扣扣索索,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虚伪的感觉,我就莫名有些反感。
我也小声劝过上官邵焱,要不别管他了,他爱咋地咋地。
结果上官邵焱不知为什么,执意要插手这件事情,似乎不是单纯为了钱,更多是因为这些抱团的怨鬼中,似乎有地狱的逃狱者。
回去的路上,我翻出眼药水,滴干净最后一滴。
但这药水好像对我不太有用了,那次眼睛快好未好的时候,我就擅自停了药水。
没想到现在又左眼一抹黑,彻底抓瞎了,我把剩下那小半瓶药水滴完都没有卵用。
“你这是在干什么?”
上官邵焱有些惊讶,他捂住我的右眼,我世界就一片黑暗了,只感觉两道凉风扑过来,貌似他在挥手。
我打掉他的手:“别动了,看不见。”
“怎么不告诉我?”他有些生气。
我没说话,我左眼的问题是老毛病了,我想到滴完药水应该就能好了。
谁知道没有,我现在也不清楚当时我左眼冒出来的晴明君和赵雪在一起的画面,到底什么意思。
上官邵焱揉了揉我的脑袋,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但我知道他肯定想说我傻。
“去哪?”我问道。
“找个医生。”他语气轻松的说。
找医生?一般的医生看不了我的眼睛的,只能去鬼街找那个壮汉医生。
可是那里那么远,上官邵焱也不一定认识。所以只能去找扶桑?
我停住脚步,有些怨愤的看着他。
“怎么了?”
我说:“我不想去扶桑医馆。”
“好,不去。”他拉着我的手继续走。
不去扶桑医馆,那还能去哪里?
我正好奇着,他越走越快,几乎瞬间来到了一个灰蒙蒙的边界。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