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就感觉伤口一下子就不疼了,反而清凉清凉的,十分舒适。
上了药后,再缠绕绷带的时候,扶桑才再次开口:
“你的体质确实很特殊,你不像是正常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听上去像是质疑,一点没有夸奖的意味。
我仔细想了下:“我外公和我妈都是道士。”
“道士也不过是正常人类而已,而你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范畴。”
我不由皱起眉头:“我能问下我怎么不正常了吗?”
“你没觉得你的伤口恢复的太快了?上次我就想说了,正常人,哪怕不是正常人,哪怕是我,自问也做不到像你这样的恢复速度,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心虚的说:“是不是因为我怀了鬼胎才会这样?”
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义正言辞的问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干,竟弄得我莫名觉得心虚。
“怀过鬼胎又不知你一个,但鬼胎的能力绝不会附加在区区一个容器之上,而且正常情况下的鬼胎,不可能破腹却找不到。”
她不耐烦瞪了我一眼:“好了,我都说过你的伤势并不严重,就算我不给你治疗,要不了多久它自己就能痊愈的,多此一举。”
说着她便施施然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我还在这里待着。
我从床上坐起来,不得不说,她方才那些话的确有些道理。
毕竟周雪也是孕育鬼胎的容器之一,可她并没有像我一样,有这样快复原的能力。
我不清楚是不是参照样本有失偏颇,毕竟周雪没有上官邵焱这样厉害的人做后盾。
可转念一想觉得也不对,正常情况下哪个孕妇被破腹还能活下来?
哪个孕妇被破腹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鬼胎藏在何处?
我摸着肚子,坐在床边乱七八糟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索性暂时不想了。
与其我自己瞎想,还不如直接去问上官邵焱。
扶桑眸子露出一抹愕然,似乎没想到上官邵焱竟然是因为这个生气,霎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慎行吐了吐舌头,无辜的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对白起也挺忌惮的,而且我也没想到上官邵焱竟会在意这点,刚才我以为他是打算帮扶桑说话呢。
我忍不住笑了下,随即遭来扶桑的一记白眼。
上官邵焱站起身道:“先去里屋,先给瑶瑶处理下伤口。”
他拉着我的手,轻车熟路的朝着侧室走去,我依稀记得上次我们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扶桑无奈的跟在后面,她是很想先给上官邵焱处理伤势,可无奈上官邵焱全部心思都在我身上。
怎么说,我感觉全身心都非常舒畅,在扶桑面前故意抬头挺胸。
看她眸子流动着嫉恨,我反而更加得意扬头,故意气气她。
上官邵焱扶着我躺在床上,一边帮我解缠绕在腹部的绷带。
扶桑轻轻摁住他的胳膊,冲着他微微一笑:
“解绷带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扶桑来做吧,王上不妨在外面稍等片刻,很快我就会穆瑶姑娘治疗好伤势。”
我靠,够阴险的!
她想干嘛啊,非要支开上官邵焱?
我总觉得她那笑里面透着不怀好意,明显不是我想多了。
我连忙拉住上官邵焱的手腕:“别走,我想让你陪着我。”
没等上官邵焱说话,扶桑倒笑了:“穆瑶姑娘真是可爱呢,只是一个小治疗术而已,这次你的情况比上次好多了。
所以治疗起来也会非常简单,过程中没有丝毫危险,只是王上应该知道扶桑的医人的不习惯别人旁观。”
这番话说的我都不知如何再接招了,上官邵焱可能也觉得有道理,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柔声道:
“乖,我在外面等你。”
接着转身对扶桑道:“瑶瑶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王上。”
扶桑微微欠身鞠躬,俏丽的脸颊上满是真诚,上官邵焱微微点头,抬腿出了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