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有些好奇上官邵焱到底怎么欺负他,才导致他一说起这,脸上的粉都盖不住灰黑的脸色了。
我想尽快见到上官邵焱,我越发不相信上官邵焱会被控制住。
“小姑娘,你肚子还有阴胎是么?”
曹大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突兀的问了我一句。
我有点怔神。
还未反应过来,他忽然停住脚步,伸出手划开我的腹部。
事情太过突然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冰凉,接着温热的东西涌了出来。
那股钻心的疼才晃晃悠悠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腹腔顶端。
哗啦。
血从撕裂出狂涌,顺着我的腿部流向地面,更多血直接倾洒在地面,沁成一滩猩红可怖的血水。
“有什么比丧子更令人痛苦?想到上官邵焱会痛不欲生,杂家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曹大人捏着细细的尖尖的公鸭嗓,笑的格外恐怖,他的手在我腹部搅和来搅和去,我脑海里除了疼,就剩下恐惧。
孩子保不住了,我可能也保不住了。
脑海里浮起这个念头,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刚巧砸在曹大人惨白的手背上。
他嫌恶的甩了下手,猩红的血串顺着他手掌的动作甩在地面和墙上。
此时,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我的味道,是我的孩子的味道……
我不甘心的试图捂住伤口,试图拦住他的动作,可却无能为力。
他在我腹部搅和了几下,神情变得有些困惑:“小姑娘,你真的怀了阴胎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瞪大眼睛,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更多的是愤怒,我都快死了,还问我这个问题?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他阴狠毒辣阴晴不定了,这太监根本就是变态!
可看他在提起上官邵焱那副咬牙切齿的作态,又不像单纯出于竞争,倒像是真的有血海之仇。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那么害怕陆官,陆官又是什么身份?
算起来陆官已经救过我两次了,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救我。
但也许可以适当利用下这件事……
我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更加随意道:
“陆官都对他敬重三分,你却从未将他放在眼里,想必你的修为在他们之上?”
曹大人愣住了,白生生的脸上赫然出现一抹惊愕,两只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后,迟疑的挑眉问:
“你……你和陆官什么关系?”
显然他也回想起了那一幕,这正是我想达到的目的。
我故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关系呀,真的。”
阴险狡诈的人必然性格多疑,我越是肯定,他就越会怀疑。
当然我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只是给他这样的错觉,在他面前晃了个虚招,就会让他放过我,但至少接下来的问话会轻松一点。
果然,在我这样说完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似乎非常犹豫自己该怎么做。
而我也趁着这段时间,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对阴间的东西并不了解,毕竟我是现代人,在阴间我就去过上官邵焱的府邸和扶桑的医苑,
看那装饰都是古香古色的,像是古代的那种宅邸。
可这里却是现代化的那种感觉。
整个走廊都充满了现代感,走廊的灯,排风扇,各种标识应有尽有,而走廊的两旁全部都是铁牢!
上官邵焱也在这些铁牢当中的一间吗?
我迫切的想从铁牢的窗口中看到上官的脸,可窗口太小了,而且就算上官邵焱在,他没事可能也不会把脸贴在窗口。
况且石仙桃说了,上官邵焱在轴中的中心,只是我对这些名词不大敏感,什么地方才能算是轴中的中心?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越是往前走,我就越怀疑这里就是付家修缮的那座大厦。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