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首先,我们合作希望你能保密,古墓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其次就是我们找到古墓之后,我们分9,你们分1。
丑话先说到前面,得事先说好,不然分赃不均到时候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会和他合作,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古墓?首先有没有这个墓还是两说呢。
我以为上官邵焱会冷笑一声拒绝,却没想到上官邵焱竟然点头同意了,还说什么:“成交。”
石哲生的专业不是倒斗的,他是看风水的,家里有点小钱,跟着附近有名的风水大师学了两三天,便觉得以自己的才华继续跟着大师纯属浪费,执意要开始自己闯荡江湖。
据他自己表示,他自己天生就是吃‘风水’这碗饭的,上个星期他暗暗帮着一家饭馆老板改变风水后,发现他们饭馆迅速以有眼可见的速度红火起来。
于是他越发觉得他自己就是我国风水界的遗珠,是尚未发现的瑰宝,因此他想干个大事,向各界人士证明自己的天赋和才华。
与他同行的还有四个人,一个是身形高大肥硕的年轻男人,石哲生叫他小胖哥,他长得眼睛小小的,话不是很多,看上去脾气挺好,只要别人同他讲话,他就会温和的笑笑,露出那口镶金的牙。
据石哲生介绍,小胖哥可是倒斗的老手,有他出马十拿九稳。
还有一对情侣道家双修,女的名叫方燕,她身材高挑丰腴,眼睛很大性格泼辣。
男的名字叫徐有德,反而比女的矮一个脑袋,又黑又瘦像个可怜的豆芽菜。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斗篷,带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不过他个子也就只比上官邵焱矮了那么三四厘米,走起路来还自带气场。
石哲生似乎有点忌惮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他是聋子,可能还不会说话。”
“啊?”
他挤挤眼睛,小心的朝那男人看了一眼,拉着我和上官邵焱往前走了好几步道:
“从县城他就一直跟着了,没办法给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会,只好让他跟着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别看他是个聋哑人,可他很厉害,我亲眼看见他弄死一个女鬼,比我杀鸡还利索!我想带着他我们至少安全一点。”
是这样么?
我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他话锋一转,我才发现上官邵焱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不是来寻古墓的,我是和朋友来参加葬礼的。”我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简短的回道。
院子有个缺点是,如果敞开大门,就意味着别人随时可以推门而入。
“原来如此!哦哦,好吧,幸好你不是同行呢,你应该挺厉害的吧,我在隔壁院子就闻到这里有股很大的阴气,是来自你这吧?”
那年轻男子的眼眸转了一圈,就像是老鼠一样不怀好意,我顿时不大想搭理他了。
“不好意思,我准备休息了,麻烦你们保持安静就行。”我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好在那年轻男子也没有太纠缠,只是留下了他的名字——石哲生
根据他的自我介绍,他目前是考古研究生,听说这里可能有古墓,所以就组织了一些人过来寻墓。
我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毕竟稍带古香古色的街道,都很受文艺青年追捧
至于什么卧龙山,还有什么古墓的,我觉得他可能是小说看多了。
那青年才走没多久,一辆车压着青石板咯吱停在门口,一位打扮的端庄的中年女人,在保镖撑着伞扶着门框的招待下款款朝我走来。
这女人正是昨天在大厦看到的那个女人,也就是付总的母亲,差点成为小萌婆婆的女人。
“是你啊,他们都不在吗?”
我点点头。
“我儿子的葬礼定在三天后的子时,到时候我会让司机来通知你,你们暂时在这里住着。”
女人趾高气昂的吩咐完,慢条斯理的转身对司机道:“去老太太那。”
我只有一个感受——有钱人规矩真多。
她说她儿子葬礼的语气就像是安排一场会议,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
有点古怪。
我琢磨了下,依我看要么这儿子不是她亲生的,要么这女的还有更喜欢的亲生儿子,或者其实她儿子没死?
我脑子好像短路似得,忽然蹦出了这个念头,不过这太荒唐了,我就没继续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