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摸出几张符纸,我挑选了白起给我的几张,再加上我后面自学画出来的几张,和穆芸平分了。
“要是遇到什么不测,就把这符纸扔出去就行了。”
穆芸小心的收好符纸随口问了句:“这符纸这么管用吗?”
我干笑了两声:“当然了,要是一张不管用,那就一股脑全部扔出去,总有一张能管用。”
“……”无语的穆芸。
好在她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我两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给对方加油打气,接着转而毅然决然朝大山走去。
夜色正是浓郁时,寒风四起,吹拂着一望无尽的麦田,那此起彼伏的田野下仿佛蕴藏着什么可怖之物。
我们加快脚步,终于走进了大山。
寒风却卷起繁茂的枝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四处查看。
穆芸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刚想转身回头看。
我立刻道:“别回头!”
“为,为什么?”她结结巴巴的看着我问:“难道传说中人在黑夜走的时候脑袋肩膀会顶着阳火,转身就会吹阳火那个故事是真的?”
“是真的,快走吧不要管后面。”我故作镇定道,实际上我比谁都紧张。
要是在这里遇到什么,那我们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心里默默地小声念着上官邵焱的名字,后来又换成菩萨佛祖各路神仙的名字,希望得到保佑。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灵验,还是别的缘故,我们安全走到了山的腹地。
只要在继续往下走,不出半个小时,我们应该就能走出这个山。
我刚松了口气,突然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林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不算大,可在寂静的夜却显得无比清晰。
我一下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整个人保持了一百万分的警惕,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住了。
“瑶瑶,你有没有听到……”穆芸面容失色道。
我倒不是嫌她烦,主要是担心她跟着我的安全问题。
所以我让她回家,去照看她爸爸的尸体,以防止出什么意外。
不料穆芸却很洒脱得道:“人死如灯灭,现在躺在我家的父亲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驱壳而已,与其守着他,不如想办法帮他报仇来的更有意义。”
我怔了下:“你想报仇?”
“对!我想报仇雪恨!你知道我家情况的,我就我爸这一个亲人,他是我的底线,没了他我也就没了软肋,我什么都不怕!”
穆芸转而看向我:“瑶瑶,你会帮我的对吧?”
我?!
我咽了口吐沫,我就是想帮她,我也有心无力啊,因为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可明确的拒绝她的话,我确实说不出口,因为我能体会到她内心的转变,从某种角度上看,她和我是一类人。
和我一样爱憎分明,睚眦必报!
正犹豫着,忽然走过来几个村民,村子人都是嗓门比较大的那种,所以我没刻意去听就听了一耳朵。
“村长他们不是送葬去了吗?听说出事情了。”
我耳朵立刻竖起来,怪不得那女鬼那么嚣张,还把男人带回家光明正大的偷,原来是因为村长去送葬了。
我继续往下听。
“啥事情?说那么玄乎啊。”
“诈尸了!就是穆家那个老爷子,不然送个葬而已,怎么会这么长时间,听说那头一片大乱。”
“哈说得跟真的似得,你咋知道的?”
“就是老光棍说的,他不没事么吃人家一顿饭么,过去帮忙了,结果给他吓得拉了一裤子,连滚带爬回来了……”
二叔!
我适才刚安定下的心瞬间不淡定了,我这才知道二叔他们去哪了,他们是去送葬了。
我忽然想起上官邵焱早上说的那句话,他说这雨来的蹊跷,所以他是觉察到不对劲,也去了下葬的地方了吗?
“瑶瑶,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穆芸连忙搂着我胳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