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这光,我看到眼前密密麻麻,成千上万个膘肥体壮的老鼠,真是老鼠!
我揉揉眼睛,觉得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这些老鼠一只能抵得过普通体型六只,这怕不是普通老鼠,都是老鼠精吧……
更不要说那些老鼠雪白的大门牙,和泛着精光的眼神,我忍不住惊叫了声,下意识向后退,躲在他们两个人身后。
“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田镇长的老穴吧?”白起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嫌恶。
话说到这,我想起一件事来,我被石仙桃带走的时候,小帆去挡田镇长,后来小帆又去对付白起。
不知道白起,是放过了小帆,还是……
上官邵焱甩了下手,带着道红光打在那几只胖老鼠身上,胖老鼠像是触电一样被弹飞了,鼠群瞬间爆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要不太平了。
那些老鼠龇牙咧嘴的样子,比我看过关于鼠灾的所有电影都恐怖。
尤其是这些老鼠还一副在和彼此交流的姿态,令人不寒而栗。
“去叫你们的族长出来,要是不来,我就捣毁你们的鼠巢!”上官邵焱冷冷道。
那些个老鼠好像真被吓到了,几个凑成一团哆嗦着商量了会,转身就往里面跑。
“跟上。”上官邵焱说了一句,拉住我的手往前走,我心里纠结了下,并没有反抗,只是一声不吭。
那几只胖老鼠看我们跟着,跑得速度更快了,甚至还仰着头不停的吱吱吱。
“你们现在通知他已经晚了。”上官邵焱哼了一声,抬手打出一掌红光,那几只胖老鼠立刻在惨叫中化成灰烬。
而这时听到白起的声音:“田镇长,别来无恙。”
是在左边的隧道深处!
上官邵焱拉着我的手朝左边走去,我忽然发现他们两个竟然配合的格外好。
一个假意要老鼠带路,一个通过老鼠的举动判断正确方向。
我刚开始也想到田镇长了,不过我没往这方面想,更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是他的老穴。
我默默地往前走,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想离开这里。
白起跟着我,问道:“这就是那个婴儿?”
他扬起手中的拂尘,我下意识抱着孩子警戒的后退了一部:“他只是个婴儿而已。”
白起放下手也没多说什么,就默默的跟着我。
走着走着,身后多了个脚步声,我扭过头,发现上官邵焱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看到他我就来气,我懒得搭理他,就闷着头往前走,可越往前走雾霭越浓郁,很快到处都白茫茫一片。
“从哪走才能回去?”我喃喃问了一句。
“我看我们只能原路返回。”白起回道。
我眨眨眼睛,没听明白,什么叫做的原路返回,我们可是从悬崖上掉下去的。
“你没发现我们掉下来的高度,比悬崖本身的高度要高的多?我们这样走不管再怎么走,也走不回庆源镇的。”
白起身上的白袍,几乎和白雾重合到一起。
我越发糊涂了:“那我们怎么原路返回?我又不会飞……”
白起侧脸看向上官邵焱:“我们是不会飞,但是他可以。”
我瞟了他一眼,心里疼了下,语气却冷冰冰道:
“既然是悬崖,必然有能让人通过的山路,石仙桃不也是从这里逃跑的吗?总有办法能离开这里。”
气氛瞬间变得冷清,上官邵焱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移到我怀中的婴儿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意,那寒意让我从头凉到脚。
但我早就心凉了,还在乎身体凉吗?
我转过头去,也不想装模做样的假装自己不生气,也不想冷嘲热讽,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白起见指望上官邵焱是没戏,就和我讨论了下山路地形,定下了要走的路线。
一路上除了关于方向和路的话题,我们再无半点交流,而上官邵焱时而沉思,时而抬头意味深长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