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休息了一会之后,我拆开纱布发现伤口确实已经完全愈合了,精气神也足了不少。
直到这时,我才得空打量周围,这是一个布满绿植的山丘,旁边生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榕树。
我们刚才就在这里,完成了‘渡阴气’。
“对了,白起。”我突然想到他。
上官邵焱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是在找死。”
他一直和白起不对头,前面在食人谷洞口时,两个人短暂的合作已经实属难得,结果刚才白起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他估计更加厌恶白起了。
他拉着我朝外走,等走出这片郁郁苍翠的树林,我才惊觉他胳膊上的那道伤口深的惊人。
走着走着,日头已经夕阳西下了,从鸡蛋黄,变成流油的咸鸭蛋黄那样的橘红色,我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着他勾人魂魄的侧脸。
似乎不由自主的想把这样美好,闲适的瞬间记录下来。
毕竟我和他之间,还隔着一个女人。
想到扶桑说的那句话,我瞬间就黯淡下来。
也确实是时候该为自己打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上官邵焱和我在一起究竟抱着什么目的。
但我自己要做好准备,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会离开他,估计到时候他也不需要我了。
一时间,我内心充满了悲伤,以致于前面有人站着我都没看到,要不是他拉了我一把,我估计就直接撞上去了。
“我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不过是个只会设陷阱的软蛋,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来啊,我就在这,有本事你杀了我!”白起阴沉沉的说。
他看着不像是开玩笑,我连忙挡在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别稀里糊涂打架。”
我还没说完,白起倏地腾空而起,周身陡然散发出幽兰的光芒。
我回过头,这才发现上官邵焱早就不知不觉跳到树枝间,手握着长剑蓄势待发。
“你们别打了,先冷静下来说清楚……”我连忙大声喊着。
可他们两个,此时就像仇人见仇人,直接打的不可开交,这可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起虽然不是那种‘圣母’性格,但也不会乱发神经,突然态度变成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想再说几句话,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连咳嗽都快要咳不出来。
“我现在很忙,你想找死给我等着!”上官邵焱抱着我,化作一道红光闪进了树林深处。
“别跑!”
白起迅速跟了上来。
不过上官邵焱速度非常快,很轻松就把白起甩在后面,而我已经抽不出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
我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瘫瘫的,只能迷迷糊糊趴在他怀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在这黑暗中,我感觉到上官邵焱喉结滚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好热……”我不自觉呢喃的推他。
他却越靠越来近,我几乎呼吸不上来时,他噙着我的唇瓣,舌尖很有技巧的挑拨开我的牙齿,滑进口中娴熟的胶合着。
“这是……唔,这是哪里?”
我断断续续的问,在和他舌尖缠绕的时,我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阴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渡入我的体内。
我从来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阴气入体的滋味。
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很想让人继续,更加深入下去,但我的羞耻心作祟,很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别管。”上官邵焱用力吸允着我的唇,单手环抱着我的腰,直接将我托举起来。
我吓得连忙双腿环住他的腰肢,手也紧紧的抱住他的脖颈,还未等我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他的手臂松了下,我没留神往下滑了几分,刚巧坐在坚硬直挺的巨物上。
我倒抽一口凉气,很不适应身下突入起来的巨物,而且因为我是坐着的,所以几乎全部没入。
“舒服吗?”上官邵焱唇角勾起一抹俊逸。
他的黑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完美到令人嫉妒。
我挪开视线,还是有些不满他忽然进来。
结果他竟快速动了几下,我担心会掉下来,只能紧紧抓着他脖颈,而他的大手却抵着我后腰,每次动作都又狠又猛。
我刚开始还能咬着牙忍住,后来越发生猛刺激,我才控制不住发出令人羞耻的哼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