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着脚尖,想想过去看看,又不太好意思凑近了听墙角。
结果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想看就过去看看呗。”
这低沉的男声中还带着丝调侃的意味,我抬起头,上官邵焱斜靠在树上,狭长眸子微微上扬着,透着说不出的邪魅。
对上他的视线,我的脸倏地红了,故作不屑道:“我才不去看呢,辣眼睛!”
柴房那种不可描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越来越大,于芷柔的浪叫也是一声塞一声。
感觉仿佛在毛片拍摄现场。
我红着脸,怎么都觉得不自在,就捂住耳朵。
上官邵焱笑了,高高在上的那种的悠然神态,足以魅惑众生。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也不去看柴房那边。
气氛变得很微妙,虽然两个人都没多说话,可是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带着丝甜味。
听着辣耳朵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不经意就想到了前几夜晚上的事,不知道我忘情的时候,有没有叫那么大声……
“想什么呢?”
上官邵焱的俊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吓得后退一步,结果后背已经抵住树干,他伸出手臂撑在树干上。
来了个树咚
我不禁紧张的憋着一口气,动也不敢乱动。
“你脸这么红,该不会是在想那几天晚上的事吧?”
上官邵焱唇角荡起一抹俊逸,狭长深邃的眸子深情款款的盯着我。
我被戳中了心事,噎了下被口水呛到,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他笑了笑,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腰,在耳边轻轻地说:“刚好为夫也在想呢。”
湿热的气息扑在我耳边,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带起一股电流从上至下,流淌至全身……
哪想到于芷柔听到我的声音,直接掉转过头朝我劈砍了过去,虽然我躲的速度很快,可还是不小心被砍伤了肩膀。
她是冲着我脑袋砍得,就差那么一点,我就会被她劈成两半!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气得哆嗦:“你害死了兰兰还不够,还想伤害她的尸体吗?”
“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你……”于芷柔大喘着气:“我杀了你!要不是因为你,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你给我去死!”
她紧接着高高举起菜刀,我看到菜刀的刀刃散发着冷芒,惊的挪不开步子。
突然,一张符纸高高落下,白起的身影出现在于芷柔身后,轻轻抬了抬手劈了下去,她就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那菜刀掉到离我脚不到一米处,直到这个时候,我依然心有余悸。
上官庆等人已经冲了过来:“白道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芷柔她平时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被鬼上身了?”
白起眉毛又拧了几分:“并不是,她身上并无阴气。”
上官庆眼眸暗了下:“前几次我儿子在死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举动,这或许说明,可能过不来多长时间芷柔也会?”
白点头:“我正打算说,我建议还是将她隔离起来,重点看管几天为妙。”
上官庆想了一会,和沈氏交换了下眼色,最终点点头:“那暂时就把她安置在柴房吧,比较好看管一些。”
于是,接下来在上官庆的吩咐下,几个村民把于芷柔抬进了柴房。
白起就在柴房内部,还有外侧贴了很多符纸,这还不算,他竟然直接在门口坐下,开始打坐冥想起来。
这可把我着急坏了。
我在知道兰兰是怎么被他们对待的时候,就恨不得亲手弄死他们,现在兰兰可以亲自报仇,岂不是一件快事?
我不想这件事情被白起阻拦,可我又毫无办法。
晚上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悄悄爬起来站在门边,看见白起还坐在柴房门口。
他坐在那差不多有小半天时间,也不嫌弃无聊,就那么干坐着。
我看着都觉得没劲,正打算回去在躺一会,就听见柴房传来于芷柔的声音。
“道长,你关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疯,你为什么把我打晕还把我带到这种地方?难不成你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