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到来时的甬道口,杨胖子抻头往外看了看,巫玛和刘罕还在原地老实候着,王迦南依旧是不见踪影。
白争喝了一点儿老猎户递过来的水,储水的用具是老式水囊,牛皮缝制,不知道是水有问题还是水囊有问题,味道十分的呛人。
不能让他一个人去。缓了两口气,还是放不下心来。
杨鼓愁得直挠头,可别胡来了,就你这状态下去也走不了几步。你们哥俩儿都是一副鸟样儿,总觉着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就非得是那种出类拔萃,比别人强上几个头的感觉。你说真要出点儿什么事儿,我回去怎么跟樊顶天交代?
我还行,他要是出了问题,那才是烦。
县局里的人大都只知道宋青树的出身不简单,但要说具体情况却只有局里极个别的高层才能摸得清,那位在中都省省厅坐镇的宋老爷子有多大脾气多大能耐,白争没有见过,但是却从宋青树嘴里了解到不少,这位公子哥儿要是撂在了滇南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宋老爷子可不会真的如同自家亲孙子所说那般思维端正行为得体。
强撑着直起身来,稍稍活动了一下子,虽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却比先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杨鼓眼看也阻止不了,咬了咬牙,两位老乡,现在是非常情况,咱们需要警民协作,你们看
巫玛的痛快是意料之中,可刘罕的利落点头就有些让人意外了,这时候杨胖子也想不了那么多,道了声谢,把人送到那条裂缝边儿。
刘罕打了个头阵,他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因为职业原因,身体还是相当的硬朗,手脚也十分灵活,从那道狭窄的裂缝里缩身穿过,大概有五六十公分的真空地段,上头的人撒了手,身体就垂直降落,躬身卸力,冲上面喊了一声儿,有实地儿,下!
白争第二个下去,底下有人接,自然要轻松少许,紧跟着巫玛也被放下来,杨鼓在上头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实在找不着人,就折回来。
嗯。
因为唯一的一支手电被宋青树给拿走了,巫玛和刘罕二人又没有手机,所以一行人拥有的视野有限,只能仰仗白争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