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一米见方,上面扣着许多大头钉,虽然跟我们常常看到的清明两代的木箱有所差别,但是大体类似。
王迦南趴在地上,没错,就是趴在地上,因为底下很深,只有这样才能够到那口箱子外侧的搭扣。
胳膊向外侧平举,将箱顶拉开一条小缝儿,端详了两三秒钟,合上,站起。
什么东西?这话是刘罕问的。
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先埋上。
就算他不说,几位同事也猜的七七八八,尤其是杨鼓这种人精,看到箱子的时候就在脑子里把白争凌晨走过的思想路线重走了一遍,故而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费了一些功夫被石堆恢复原样,王迦南就带着大家开始往回走,这次他的目光就紧紧的盯着地面,那些不算工整拖拽痕迹仿佛变成了无价瑰宝。
自然而然的,回到了原点,期间也没有发现什么分叉口,新线路,这时候就不得不纳闷儿了,这箱子,到底是从哪儿拖过来的?
四位警员相互对视,马上达成了共识,他们现在唯一能猜测的对象,只有面前的这间石头屋子。
这是第三次走进去,屋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平平无常,唯一能藏东西的橱柜也早就被翻看过,除了一些老旧衣裳就再无其他,巴掌大点儿的破地儿,硬是把几个人都给愁着了。
咚在房间里踱步的杨鼓陡然一停。
他脚上穿的是和警服成套的皮鞋,所以掷地有声,只不过这一声,稍显另类。
弯腰,揭开脚下的破席,一块儿直径大约一米半的圆木板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后撤两步,沿着缝隙将其翻开,这底下,居然是一个人工开凿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