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鼓自告奋勇的上了第一岗,因为他这个人睡起觉来六亲不认,只要躺下了,除非公务骚扰,不然再想喊起来除非耳边放炮。
宋青树看看手表,才八点半,睡也睡不着,叼上烟,走到门外沟渠边儿开始回味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给我一根?
宋青树歪了歪头,看到王迦南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
最后一根儿。
......你之前说,坟区里面有能踩的地雷?
回想起那密密麻麻的雷窝窝,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以至于现在都记忆犹新,嗯,弄来吓唬人的哑炮。
全都是?
宋青树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我可不敢打包票,您要是有功夫,明天自己挨个儿踩踩看。
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的对我有成见?
王迦南的话语如同他的目光一般简单而直接。
沟渠的水面上映照着点点橘黄色的灯火,空气里还有残余的饭菜香味,深吸一口,你的错觉。
某人皱了皱眉头,酝酿许久的话一下子被顶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