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在我胸口,你不用管我,先去追她。
要是不提,大家伙儿都快把里头那位给忘了,抬头一看,亲娘嘞,这都快摸到坟子窝里头去了,这命得有多大?
既然眼下的没法处理,那也没有必要做无意义的停留,转身,踩着巫玛留下的脚印儿,一点一点儿的往里赶。
白争和杨鼓翻过深渠,半蹲在王迦南的身旁,后者好像感同身受一般,十分着急,怎么办?要不我从侧边儿给你刨出来?
不行,我不确定这底下的是哪种雷,而且我的胸腔和地雷的激发装置之间还隔着东西,太危险了。
那总......本来是想说就这么看着你等死的,又觉得措辞实在太粗糙,故而换了个说法,总不能就这么趴着吧。
现在王迦南的脸几乎就贴在地面上,两条腿都是屈膝状态,还得尽力保持胸腔与地面充分接触,标准的狗啃泥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一向注重仪表的他此时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毫不在意,甚至还刻意的把身子用力往下压了压。
反观宋青树这边,前头那娘们儿的动作着实是快,你别看她手舞足蹈的,脚下可没闲着半点儿功夫,自己还得对对脚印儿才敢走,人家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她难道真的有鬼神庇佑不成?不然后头那倒霉蛋怎么一落脚就中彩,她肆无忌惮的跑了这么远还没事儿?
心里嘀咕归嘀咕,动作可不敢慢下来,在保持身体平衡的情况下,竭尽全力的往前追,他能清楚的看到,巫玛奔走的朝向似乎是那间由碎石堆叠起来的小房子,她去那里干嘛?算了,注定是想不到答案。
抬脚,落腿,重复这一过程,还得不时的抬头打量那疯女人的动向,突然,宋青树的动作僵住了。
面前的这些......狗日的,她难道是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