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如果你要这么拖下去,那么后果我也跟你讲的很清楚。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是我做的,没得什么过程,逮我就行了。
杨胖子闻声一挑眉,这是来了兴致。从业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点子,如果说是看破了王佳楠的把戏,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是对头,但是就他现在的神情来看,明显是准备好了束手就擒,也就是说,放着缓刑不要,决心要把牢底坐穿,稀奇。
虽说宋樵认罪认得直接了当,但是这卷宗还是没法做,实证是一方面,关键作案过程难道全凭脑补?
王佳楠也感到十二分的头疼,接下去该怎么进行?直接结案?就算在这小小县局里,自己还有一些地位,一些相较繁琐的手续可免,那也要顾及到自己的境况,刚刚上任的新官,第一个案件就做成这种半吊子,往后这些人该怎么看他?
我们这都是大老爷们儿,这种案子也不是头一回接,你只管张嘴说,没人会笑话你。杨鼓尝试着把话给圆回来。
没什么好说的,我认罪,确实是我干的,过程我忘了。宋樵把头一梗,仿佛打定了一咬到死的注意。
真忘了?
真忘了。
那我们可就照手续走了啊,档案上不能留白,我给你编一个,我顶爱编故事,上回干过一回,一个强奸犯杀了自己老婆,还了自己的女儿,我给写的,三千多个字,还上了滇南日报,可算是出了名了。杨胖子装模作样道。
宋樵不愿意说过程,无非就是碍于面子问题,既然他注重面子,那就对症下药。
不行!上报......不行。老头儿声音越说越小。
你看,要不你就自己说吧,挑重点的,那个那个的稍微省省,咱们互相体谅,要是还不肯,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们总要给上面交差不是?
宋樵眉头紧锁,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说,你们能信?
说了才知道,你要说是她强奸了你,那我们自然是不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