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话题再次回到案子上。
作案动机?这又不是谋杀案,要什么作案动机?宋青树剔着牙左顾右盼了一番,声音稍降,我跟你说,男人对女人的是天生的,就像你饿了要吃饭一样,这强奸,就像是你跑出去吃了顿霸王餐,归根结底都是粮食惹的祸。
杨鼓把酒杯一搁,你这逻辑有问题啊,照你这个说法,那还得怪女人了?
要我说你这智商就不配做接班人,女人和粮食是诱因,个人才是主要行动力。不过那个张樊就得另当别论,本来不饿,硬生生给馋哭了。
白争吞了口唾沫,两位前辈的高论向来鞭辟入里,他就只有听的份儿。之所以提到作案动机,是因为想到了王醒川。
倘若他真的是一个同性恋,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他刻意的进行自我强迫式作案?毕竟,他也是有那个功能的。
其实在白天做口供的时候,了解到了王醒川失恋的经历之后,白争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这个人向来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思维上的细节,哪怕在外人看来既渺茫,又不切实际。
因为失恋促使心理变化,产生报复社会的行为并不少见,但王醒川男友的出轨对象也是个男人,现在说他报复女人,似乎有点儿驴头不对马嘴。
这里头其实有一个比较隐晦的原因。仇娜娜在事后做过体检,来到警局以后,樊梨花走了必要的复检程序,期间并未发现罪犯的遗精。这就说明在案发时,凶手做了保护措施。
到目前为止,案子还没有被发现有蓄谋的嫌疑,但要是临时起意,谁又会随身带着安全套?
一个年近六甲的保洁老头儿?白争是不信的,要说是王醒川,那还实际点儿。
第二天还有公干,三人也不敢喝得太过,结完账,分道扬镳。
回去以后,白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把心中想法跟宋青树阐述了一下,后者沉思了半晌,也不能咬死了,你见识少,哥们见过厉害的,还能憋回去,是技术活儿。
就此打住,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