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色号。
什么色号?反正都是红的,这还不够么?李俊杰有些着急。
宋青树可是在过往的男女战争中吃过这方面的亏,深知这里头的水不是一般两般的深,一个口红,三位数的色号,一种红色,能特娘的分门别类出几十个名称,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知识储备与眼光见地,简直让人不服都不行。
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其他的细节?
尽管小伙子的情绪很糟糕,但是他还是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我当时着急,也就那口红印比较显眼,不光是我,娜娜的几个舍友也看见的,回包厢以后还说起来着。
那这个人,有没有印象,我们查过,他的包厢就在你们隔壁。
杨鼓点了根烟,用烟头指了指电脑屏幕,话才撂下来,当事人还没开口接茬儿,王佳楠先发了话,办公室不能抽烟。
唉,好。转手把烟掐灭。
最后一个嫌疑人是个十分消瘦的年轻人,眉心处有一个美人痣,长得很中性。根据现有资料显示,他是个无业游民,外地户口,暂居兰陵,名叫王醒川,二十四岁。
没,没见过。李俊杰摇了摇头。
王醒川是三位嫌疑人中最早一个进入卫生间的,当然,这是建立在固定时间段内做出的比较,在八点零一分仇娜娜离开监控范围,拐入卫生间后,他就出现在了录像里,可以说是前后脚。时隔两分钟,王醒川就再次出现在走廊,这时候的画面显示的是正脸,大家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个长相突出的男人,脸上还化了妆。
宋青树没由地冷笑了一声,到底都是老王家的人,分门别类起来,那简直是口红色号儿一样各具特色。
随后,四人又再次仔细复审查阅了李俊杰和仇娜娜的笔录,发现里头多出来的东西还真不少。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作为受害人的仇娜娜一直不曾开口,听李俊杰单方面的描述,在案件发生时,自己的女朋友应该是毫无意识的,但现在,笔录上清晰的写着——受害人陈述:‘受迫害时,曾遭人用手掩住口鼻,手上有洋甘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