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鼓拍着桌子告诉曹二蛋他实际上宰了两个人的时候,老头儿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儿,但是很快,不需提点,头前一个是他哥?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一样么!曹二蛋的回答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因为两者向来天各一方儿拖沓。
我问问你,装了这么些年的明白人,道理一串一串儿,自己说给自己听也听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干这蠢事儿?
道理谁不会说,张嘴就来,说道理跟报仇是两码事儿。
杨鼓和白争一听就懂,因为宋青树也是这么个脾性。心中坚信自己是新时代的三好青年,活在阳光下,走在浪潮中,封建迷信都是臭狗屎。但是临到紧要关头上,还是会扯吧几句算命先生说,纯属是为了情景需要和投人所好,压根儿不管算命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有道理。
时至今日,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合本落笔,白争走出审讯室,还没来得松口气,眼前突然浮现了密密麻麻的亮点,如同一块幕布般,隔绝了所有的视野。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手上插着导液管,身体到底还是不争气。
宋青树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脚下一地橘子皮,醒了?白大少,您老这身子可是娇贵的很。
白争张了张嘴,喉咙里涩得厉害,某人很识时务的扔了一瓣儿橘子过来,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儿么?
哪儿?
县医院,从这儿,往西走二里,就是你以后上班的地方,来一根儿?
出去!樊梨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身边儿还跟着阿蛮。
这妮子到底是会打扮,饶是阿蛮长相难入法眼,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精心修剪过的马尾,把人衬托得十分干练,颇有几分女保镖的派头。
她怎么......
一个深山里发现的野人,照规矩,肯定是要送交上面处理的,怎么还留在这儿?
有人走关系了呗,你往后要是在县里混,招子就得放亮点儿,尤其是这位大小姐,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