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窑是他的,我帮他看着。
几个人一下子来了劲,您贵姓?
曹二蛋。
宋青树挑了挑眉毛,您跟曹二狗是什么关系?
老汉犹豫了一下,我是他大哥。
白争:......
就如同设想中一样,这位与曹二狗一个亲娘的老汉平日里与自家弟弟来往得也不多。
白争和宋青树对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曹二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因为在一上午的走访中,几乎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就仿佛,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
孙敬严回头看了看那个隐藏在树林中,堪称隐蔽的木楞房,您是不是跟村里其他人也不怎么接触?
老汉看了他一眼,过了三五秒才出声儿,嗯。
几乎每一个村子都有一个被大家孤立的人,曹二蛋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但是,事实如此。
您刚刚说,帮陆永丰看窑,您跟他很熟?先前陆旺可是说了,陆永丰在烧窑制瓮上从不要别人插手,也不乐意花钱雇人,那这个看窑的曹二蛋又是怎么回事儿?
不熟,他搞他的,我住我的,离得近,顺道儿过来看一眼。曹二蛋抽完了一根烟,又眼巴巴的看着杨胖子,后者索性把整包烟都给了他,这可把老头乐坏了,满脸欣喜,你们真是警察?警察我知道的,都是好人,都......老头儿有点儿词穷。
杨胖子掏出证件,指着自己的鼻子,大爷,看到没,这是警官证,这上头,呶,我,我的照片儿。
曹二蛋连连点头,瞅见了瞅见了,警察好,有出息。
那您是不是经常看到陆永丰在这儿烧瓮?这几天,除了他,有没有别人进过这个窑?或者您有没有看到过他有异常行为?
咋的?他犯事儿了?我不跟他打交道,但是我晓得他人挺地道的,这两天要赶月街了,忙,天天蹲在里头,来回做的都是一个活计,和泥,捏泥,烧火,没啥花头,人,也没见有别人进去。
孙敬严沉思良久,三月十二号,您在哪儿?做什么?
我?我上田里去。曹二蛋低头把烟屁股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