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争所站的凹地,是整个砖窑里最有可能的场所,但偏偏又是最不可能找到血迹的地方,孙敬严的做法看似无意义,实际上却给了眼前这个即将进入刑侦部的新成员一份起码的尊重。
在砖窑里摸索了半天,杨鼓恨不得把砖缝都扣个遍,到头来也还是一无所获。
如果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接下来的工作量将会是无比巨大的。可要是的话,那就更麻烦,根本无法采集证物,所有的东西,都在大火中付之一炬,故而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复杂。
孙敬严叹了口气,收队。
还没走出窑洞,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喊叫声,白争侧耳听了听,有人把我们当贼了。
杨鼓对着那个堵在洞口处的单薄身影抬了抬手电——是个身形消瘦的小老头儿。
大爷,别紧张,我们是警察。白争用方言尝试跟他沟通。
老爷子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好不威风,小瘪犊子莫唬我,还警察,你看到我手里这棒子没有,老老实实的,跟你说,警察也怕我打!
得嘞大爷,您厉害。杨胖子来了兴致,冲外头喊了一声,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
离洞口还有几步远,双方抬头打了个照面儿,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老头儿把棒子一扔,掉头就跑。
哎?大爷!杨鼓一扬手,试图把人叫住。
别喊了,一打四没把握,叫人去了。
还是劳动人民有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