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养出了老乞丐家,就在施华家候着,一直等到日落西山,这才是堵到了醉醺醺回来的施小山。一个照面儿三两句,在弄清楚了白山养的身份以后,施小山掉头就要跑,但是酒还没醒透,跑起来晃晃颠颠,没窜两步就让白山养摁在了地上。
施小山奋力挣扎,动作间尘土飞扬,但白山养是什么人物,自然不可能让他挣脱,在白山养的盘问下,逐一交代了自己罪行。牵了人家的耕牛去酒铺换酒,为了开荤翻人院墙杀人家狗,对山上落单的姑娘上下其手前面倒是还好,可越往后说越离谱,这十多条罪名摞在一块儿,让土司逮着,往街上一捆,半条命都难留着。从始至终,白山养都没有开口,十几条罪名,唯独没有蓄意杀人。
白山养捆着施小山再次来到周正家,李张红和周望望退到了草房里,一直与施小山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施华是施小山的亲儿子?”白养山问。
李张红摇了摇头,给了一个否定回答。施华是老痞子捡来的,打小儿就没当成自己儿子看,经常打骂。
白山养,“你晓不晓得施华在跟你闺女耍?两个人昨天还去了山上。”
“不能,不能的,望望把他当哥,俩人小四岁哩!”
白山养皱了皱眉头,“施小山这人怎么样?”
李张红犹豫了一下道:“不正经,总要占些小便宜,我男人一直不待见他。”
“行,你出去,把你闺女叫进来。”
周望望才十三,但是山里的孩子当家早,比寻常人要懂事早熟的多,故而白山养跟她提上山,小姑娘的脸就红了,捏着衣角小声答道:
“大大,华哥儿说我年龄小,还不能生娃娃,我俩没做啥。”
白山养没在这上面纠结,“寻常时候,他来找你耍么?”
周望望点头,“常来。”
“你爹不恼他?”
“不恼的,恼也不让我跟他一块儿耍,就是不能进门儿,他爹爹”周望望说到这儿就不肯说话了。
白山养把腰杆挺起来,“他爹怎么了?”
“他爹爹,不好,以前,趁我爹爹出去忙活,欺负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