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伯瞳孔骤然一缩,震惊的望着她,“大小姐。”
“袁伯,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段轻韵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道。
袁伯低垂着眼睑,良久深深一叹,“是,我帮你。”
起身,他步伐沉重的往门外走去,开门的瞬间,身后蓦地传来她幽幽的嗓音。
“袁伯,你知道的,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时间了,还有三个月就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了……”
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无比苦涩地道:“是,我懂的。”
他怎会不懂?
就因为他懂,所以他知道没办法!
他们必须这么做!
也唯有这么做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可是,今日过后,她所要背负的一切、所要走的每一步,将会更加艰难!
将这件事吩咐下去之后,袁伯就那样静静的守在门边,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