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欢吃上了想了许久的柿果,心情自然是愉悦得紧,伸了个懒腰又有些困乏了,打着呵欠说了句:“不过您还不回去么?宫里头就如此得空?”
怎的三天两头就往宫外跑
刘弘渊看着这“狼心狗肺”的小东西,顿觉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要我走?”
霁欢倚在那椅榻上,掀了掀眸:“很难看出来么?”
这不明摆着送客么。
刘弘渊:“”
就在他们相对无言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小姐,您看紫菱给您拿了什么?”门外响起了紫菱欢快的喊声。
霁欢猛地瞳孔一缩,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对刘弘渊使了使眼色:“快走!”
刘弘渊眉心皱了皱:“方才我是从正门进的。”
言下之意就是如今正门被堵死了,他也束手无策。
霁欢顿时捂着心口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