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霁欢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是她太过痴傻愚钝,还以为他只是一介普通富商
她早该想到,倘若只是一介商贾又怎能随意调动一大批侍卫,又怎会在坠崖的短短几日就能被轻易寻到?
“我心悦你。”
“你很特别,李霁欢。”
那日他站在温泉池中定定看着她说的话还历然在目,如今看来真是讽刺得紧。
什么心悦,什么特别,都不过是那人闲来无事私访民间找的乐子罢。
这么想着,突然一股无力感袭满霁欢的全身。
果然啊,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
不过为何她知晓真相后的反应并不是想象中的被欺瞒的愤愤然,而是生出了一种浓浓的失落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