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落霞啊”霁欢爱不释手地轻抚着那丝弦,真心地叹道。
她敛下眉眼思索了片刻,忽地抬手即落,一段具有杀伐之意的锵锵之音便如流水般从她的葱葱玉指中流泻开来,‘落霞’本就是一把以低音浑厚著名的名器,再加以配上霁欢纯熟又凶猛的弹法,倒是将它沉寂已久的凶性给激发出来了。
王瀚然听着这乐音犹如万千金戈铁马如潮水般向他袭来,心里的震撼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这首曲子?
还未等他细想,霁欢的琴音已变得舒缓婉转,轻挑慢捻间这乐音仿佛化作一位娇弱婉约的女子,在这国恨家仇的红尘中飘零,其中的酸楚与无奈,听了直叫人潸然泪下。
一曲终了,霁欢缓缓地收回手。
站在一旁犹如老僧入定的王瀚然则是久久没有言语。
而原本缩在角落的王霜影则是眼眶微红地忍不住哽咽出声:“霁欢,你弹得也太好了罢”
霁欢扬起一抹淡笑,道:“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半响,王瀚然轻声开口道:“‘落霞’借你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