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霁欢有些猜到了,但还是试探性地开口。
不会真的这么凑巧罢?
“嗯,那‘落霞’的确在我们府中,”王霜影颔首,继而又蹙着眉道:“不过,在我那哥哥手里。”
王瀚然?想到那总是一袭月白长袍的清俊男子,霁欢眉心一动,唇角几不可闻地抿了抿。
“如若不好开口,那便算了罢。”她理解地开口道。
“那怎么行,”王霜影原本心下还有些犹豫,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起身拉着她风风火火地往屋外走:“走,我们去找他。”
“诶?”霁欢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考速度,一头雾水地被她扯着走,踉踉跄跄地连声道:“你慢点!”
王霜影就这么拉着霁欢直奔王瀚然的书房,途中穿过曲廊时迈上台阶时脚一软还差点滑了一跤。
“我的姑奶奶,您可慢点呀,我怕到时候还未见到那大名鼎鼎的‘落霞’就命丧于此了哩!”霁欢拍着心口惊魂未定地告饶道。
王霜影赧然地嘟了嘟嘴:“我这不是着急嘛……”
霁欢气喘吁吁地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她兴奋地拉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边。
王霜影指着那不远处的雅致院落悄声道:“这便是我那哥哥的院子,再隔壁就是他的书房了,倘若我没记错的话‘落霞’就挂在他那书房的正墙上”
霁欢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问道:“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只是为何我们的行踪如此鬼鬼祟祟?”
“哎呀,那是自然,”王霜影理直气壮地回道:“是因为我们要偷溜进他的书房把琴给‘顺’走呀,你放心,这个时候他应是出门了,不会在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