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就是觉着挺有意思罢了。”刘弘渊冷悠悠地随意一答,面不改色地落子,“你输了,承初。”
承初是王瀚然的字,极少人知晓。
而刘弘渊只有心情愉悦时才会这样唤他。
王瀚然定睛一瞧,他的白子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刘弘渊的黑子吃得所剩无几,而最后那一步则将他围堵得逼上绝路,如今胜负已十分明朗。
“皇上的棋艺,臣自愧不如。”他笑着摇摇头,真心叹服道。
“是你不专心。”刘弘渊嘴角勾起,将棋盘一推,站起身来道:“听说王尚书的后花园里新种了一片斑竹林,朕也想开开眼。”
王瀚然颔首道:“臣这便带路。”
他摆摆手,说道:“不必,朕又不是不识得路。对了,朕之前让你调查的事如何了?”
王瀚然顿时脸上肃然,回道:“臣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
“说。”
“只是牵扯的官员太多……”
“必要时,连根拔起。”
一句看似轻飘飘的话里裹着浑厚霸气的上位者气息,让在他身边多年的王瀚然都不禁心里微颤了一下:“是。”
……
而另一头,此时应该与霁欢兴高采烈聊着天的王霜影正好被尚书夫人——她的母亲抓了个正着,于是被揪着耳朵提着回房抄今日的《女戒》去了。
她边走还撕心裂肺地喊着:“霁欢!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抄完这劳什子女戒便来寻你!”
王夫人对霁欢歉意地笑笑,转而又叉着腰朝王霜影骂道:“你这鬼精丫头!看你爹回来不收拾你!”
“母亲,母亲——您轻点呀!”王霜影捂着耳朵吃痛地嚷嚷着。
渐渐地,两人吵吵闹闹地消失在曲廊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