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菱也跟着收敛了方才的不正经,声线里带着些许紧绷地应道。
……
前厅。
霁欢懒懒地眼皮半阖,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走了进来,道:“哟,今日倒是人齐。”
她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周。爹爹、母亲坐在正位上面色凝竣地瞪着她,而旁边则坐着一脸忧色望着她的吴氏,再旁边便是带着看热闹的冷笑的三姨娘宁氏,再往下看,便是看不出情绪的李霁含和眼神略带挑衅的李霁雅了。
还漏了一位,史家大少爷——史兆瑞也坐在一旁,望着她的眼里闪着不解和暧昧的复杂情绪。
霁欢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开口却是一派天真:“不知爹爹叫欢儿来有何要事?”
坐在主位上的李和安面沉如水,似是按捺了许久的怒气和疑问一下子喷发而出,吼道:“你这个不肖女!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心里不清楚吗!”
杨氏在旁轻拍了几下他的背,柔声嗔道:“老爷,小心别气坏了身体,还是先问清楚事情真相再说罢,我不相信我们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呀老爷,先别急着动怒呀。”坐在侧边的吴氏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也轻声劝道。
宁氏则蔑笑地呷了口茶,道:“这都人证物证确凿了,还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
杨氏脸色瞬间难看了不少,她定定地看着霁欢,道:“欢儿,你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霁欢还是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问道:“欢儿实在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爹爹和母亲这么生气……”
李和安见霁欢如此的“不知悔改”,气得直嚷嚷:“你!”
吴氏见状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转而又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也是的,倘若真的如此喜爱史家少爷直说不就得了,含儿作为妹妹还有会有不让的道理?为什么非得暗自向人家诉情意呢……”
“二姨娘在说些什么?霁欢怎么听不懂。”霁欢像是大吃了一惊,惶惶地追问道。
这时候宁氏那一双娇媚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珠子提溜地转了转,尖笑着开口了:“大小姐可是不知道外头传得有多难听,都说呀,堂堂大学士府的嫡长女与史家少爷互通情意,私定终身哩!”
“三姨娘莫要胡说八道!这事关我的闺誉,怎能轻易说笑!”霁欢眼里闪过一抹寒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