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史兆瑞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面貌,手里的折扇也刷的打开,不紧不慢地轻扇着,“听小姐的口气定是官家小姐喽?让本少爷猜猜,是东面王府家的嫡小姐?”
霁欢这次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直接绕过他离去。只是在经过他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史家少爷……还是这般愚不可及。”
史兆瑞听了愣神了好一会儿,刚反应过来想要回头询问,人已经走远了。
她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
而另一头紫菱在回府的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小姐,那人真是太过分了!紫菱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小姐,方才您就不应该拦着,让紫菱好好地教训他一番才是!”“小姐您的身子还不舒服吗?怎么都不讲话呀。”“小姐!”
霁欢被她一句接一句的“小姐”给弄得晕头转向,只能捂住耳朵皱眉道:“紫菱,你要是再这么啰嗦,小心找不到好夫家。”
紫菱俏脸一红,跺了跺脚:“小姐!您取笑紫菱!”
霁欢顽皮地朝她眨了眨眼,不理会她在后头喊着:“小姐您等等紫菱!”,走得飞快。
……
李府。
待霁欢把腿迈进屋里,才算是真正的松懈了下来。她扯了扯领子抱怨道:“热死本小姐了。”说完示意跟在后边的紫菱给她换上轻薄的衣裳。
紫菱无奈地看了一眼那头被热蔫了的小姐,手却利落地替她找着纱衣。
等霁欢换好了衣裳一屁股坐在凉榻上,才舒爽地微叹了口气:“还是自家屋里凉快呐。”
紫菱一边帮她扇着风不忘调侃道:“出门前小姐还说屋里热着呢。”
霁欢睨了一眼她,悠悠地开口:“此一时彼一时嘛。紫菱,我想喝膳房冰镇好的竹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