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凉凉地说道:“宁妹妹,这婢子是从你的院子里出来的,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呀……”
宁氏哭红了眼,也顾不得平日的妩媚妖娆姿态了,只是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吴姐姐这般时候莫要落井下石罢!”
李和安阴沉着脸一把拨开宁氏想要扯住他衣袖的手,道:“我看这件事八成与你脱不了干系!”
“爹爹,霁雅相信娘绝不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李霁雅急了,眼角蓄着泪水连声替宁氏求情。
“你给我住口!平日里小家子气也就罢了,我还以为你本性如此,今日看来只怕是你娘教坏了你!”李和安听了李霁雅的话愈加怒火中烧,横了她一眼。
李霁雅坐在一旁呜咽出声,再也不敢言语。
宁氏则头发散乱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小声啜泣着。
“老爷,莫要气坏了身子。”这时候杨氏开口了,她微蹙着眉,走上前用葇荑轻抚着李和安的后背,替他顺着气。
李和安叹了口气,望着她的眼里含着愧疚又动情之意,手握住了杨氏的:“委屈夫人了。”
霁欢将这场闹剧看在眼里,挑了挑眉,面无表情道:“爹爹,是时候该做个决断了罢。”
李和安面色不虞地点点头,朝那跪着的香柳问道:“我再最后问你一回,这件事到底是你与三姨娘串通好还是如何?!”
香柳抖得如同筛漏,不敢抬头:“是……”
宁氏目光朝她射过去:“香柳,本夫人可待你不薄,平日里对你的家人也多有照拂,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是什么!说!”李和安不耐地呵斥。
香柳身子一滞,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住地重重磕着头:“老爷……都是香柳一人所为!和夫人无半点关系,都是香柳看不惯大夫人……要处罚就罚香柳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