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忙内你不要那么自然好吗?那种像送妻子上班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金泰妍也惊呆了,一再怀疑出现错觉。
这是刚才沉稳可靠的忙内吗?独立如她怎么会主动找别人送她。
“我说,我有事。”
说完,符伯言立马后悔了,这种口吻怎么跟家庭伦理剧里丈夫的语气一样。
“这里治安不好。”
符伯言无奈了,起身回房换一套长袖长裤卫衣套装。
美帝的治安好吗?每天没几起枪击案,对不起他们的枪支销售商。
即使她们不大可能遇到危险,符伯言也不赌美帝的警察人品的可靠。
“走吧。”
符伯言认命般跟着出门,习惯双手插在裤袋走。
金泰妍一脸惊恐,止不住展开许许多多联想,但都不是好事。
一个女人理直气壮对男方提出要求,要么关系好到不能再好。要么是男方对不起女方,例如发生某关系之类的。
到徐贤喊她,才回过神,急匆匆走出套房。
我想多了,我想多了。
金泰妍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跟在旁边的符伯言却像是时刻在提醒她可能不是想多。
符伯言看起来比她年轻多,又很富有的样子。偏偏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跟忙内关系进展迅速,除了某些特殊原因再无其它可能。
跟男友的不快一扫而空,金泰妍找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弄清符伯言跟徐贤之间的关系。
叫车、说地址、付钱。一路上符伯言把所有事给做,好在司机不介意祖国的大红票子,不然他只能刷卡。
一路上,符伯言接到一个好消息,权宁一进了警察局。同时徐贤接到一个坏消息,郑秀妍为他找人借钱。
为此,符伯言默默把郑秀妍借钱的实情发给郑家父母,绝了某人最后的救命稻草。
徐贤深深望了符伯言一眼,明了什么是解决,对她来说,结果是好的,其余无所谓。
姓权的给她们带来的多是伤害,如果不是他的怂恿,西卡也不会被迫解约。
另一边的金泰妍又开始烦恼,相比较忙内的八卦,团队里的二姐更让她费心劳力,又因为那个姓权闹出动静。
符伯言盖上兜帽,是到深藏功与名的时候。
到了演唱会会场,金泰妍急忙忙先跑进去,赶着见郑秀妍谈谈。
徐贤慢条斯理下车,轻声说道:“谢谢,伯言。”
“工作而已。”
符伯言说完,示意司机返回。
演唱会会馆内,少时的休息帐篷聚集所有团员,其余工作人员都不在。
这里却多了一个重量级人物在,李秀满。他默然不语,微微带着笑容,使得整个气氛不是那么沉重,只是七个人站着也很拘束。
“你好,老师。”
金泰妍进来,连忙躬身问好,在外面早被告知李秀满在这里,所以进来时还是有点慌张。
“还是那样胆小,先坐下,等人到齐再说。”
李秀满轻笑安抚金泰妍,静静等待徐贤的到来。
“你好,老师。”
徐贤进来,平平静静地问好,神色比其她团员安稳。
“来了。都坐下吧。”
李秀满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找位置坐下。
西卡紧握的双手更加用力,心情沉甸甸,有点魂不守舍,还是允儿拉着坐下。
“我想说一件事,跟权宁一无关。”
西卡一愣,揪着的心情顿时一松,也茫茫然起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松了口气,如果不是跟那个家伙有关,那就代表没大事,她们脸上渐渐带上了笑容。
李秀满见现场的气氛良好,继续说道:“你们知道的,有个叫符伯言的孩子,在来的路上,他坐在我身边,跟我聊的很好。”
徐贤适时说道:“伯言是个了不起的人。”
金泰妍到林允儿等八人倍感讶异,谁也想不到一向遵守礼仪的忙内会插入话题,率先出口跟李秀满的话锋。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李秀满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我问他,我如果想开拓大中华市场,有没有成功的可能?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回到我的吗?”
一向口快的孝渊不语,环视能发言的几人,sunny、泰妍、秀妍、允儿脸色很沉着,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