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仅仅只能保住她的命,并不能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
翟君临的沉默,让娄静雅得意地扬起了唇角,也让奚鸢绝望地落下了眼泪。
“皇上,即便她是祁国的公主,也轻饶不得!”太后气得一边直哆嗦一边说。
“母后,她的肚子现在月份小,也没有办法确认。但是事关皇嗣,宁可放过一千,也不可错杀一人。”翟君临握着太后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将孩子先生下来,是针的孩子,便再行对她定论如何?”
听到翟君临的话,奚鸢猛地睁开眼,泪眼婆娑,绝望中仿佛又看到了光亮。
他信她了!
他是信她的……
只是翟君临的下一句话,又将她重新推入了地狱。“倘若不是朕的孩子,便母子凌迟!让他祁国也过问不得!”
“什么意思?”太后扭头看向娄静雅。
“太后,据臣妾所知,她之所以被关在这里,就是因为先前太后昏迷逃出宫去被抓回来了。”娄静雅瞥了一眼奚鸢,心底冷哼一声,“当日帮助她逃跑的便是太医院的姜太医,后来这些日子,姜太医隔三差五便会以诊治为由进大殿来。”
“臣妾想,想来姜太医待她一定不一般,不然怎么会貌似帮她逃狱!何况这段日子,太后昏迷,皇上忙着照顾太后,又如何有时间有心情……”话到这里,娄静雅便聪明地端了。
但是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气得太后喜悦一瞬间烟消云散,面色铁青,“好你个贱人!”
因为太过生气,太后一阵眩晕,差点昏过去,还好一旁的太医施针才缓过来。
太后扶着额头,等着奚鸢,指着她鼻子骂,“你个天杀的毒妇!皇上究竟是何处对不起你,你要这般处处加害羞辱于他!”
“今日……”太后撑着起身,周围的人都慌忙地上前搀扶,却都被太后打开,只见太后摇晃着身子上前,双手掐住奚鸢的脖子,“今日哀家非亲手除了你这妖孽不可!”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相信她。孩子是翟君临的……是翟君临的……”奚鸢摇着头,感觉呼吸一点点丧失。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