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娄静雅仰头大笑三声,一副好笑的神情看着她,“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皇上会信你吗?”
“一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一个曾经屡次要置他于死地的女人,一个毒害他母亲的女人,就算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皇上也不会相信你的!”
奚鸢望着娄静雅眼底的自信,蠕动了嘴唇,竟无法反驳。
“若是二皇子登基,本宫早已母仪天下!可是就是因为你!即便是皇上恨你入骨,酒醉念的也是你的名字,竟还妄想把后位留着给你!即便不能娶你,后位悬空也要为你留一辈子!”娄静雅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抬起头,“凭什么?!皇后的位置是本宫的,即便是你,也休想抢走!”
“既然是你夺走的,现在,就让你亲自还回来!”说着,娄静雅便扬起匕首,在她的手腕狠狠地一划拉。
那力道,那伤口比以往的都要深,血不住地往外冒,娄静雅把血收集进瓶子,露出她洁白的皓腕,还有跟她手腕处一模一样的伤口。
只是一眼,奚鸢便明白她想做的是什么。
娄静雅想李代桃僵,成为救太后的人,以此得到皇后的位置。
大概,等太后毒解,不……等太后醒来,允了她的皇后之位,就是她奚鸢的命丧之日了。
“太后的毒是你下的对吗?”
三日后。
姜若恺传来消息,说是太后身体的毒素有所减缓。
但他明确说,这个引血入药是有用的,但只能减缓毒发,并不能根治。
如果她一再取血,对她的身体有很大的负担,如果等不到雪灯草,就是取光了她的血也是没有用的。
奚鸢没有告诉姜若恺她叫人回国取雪灯草去了,主要是她不知道消息到底传没传回去。
除了前面半个月,翟君临每夜来这里将她折磨,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按理,姜若恺应该过来取血了。
这日过来晌午还没有来,奚鸢便隐约觉得出了什么事。
到下午的时候,才见娄静雅领着一众宫女进来。
她屏退了其他人。
经过上次撞见她“自杀”,但凡翟君临不在殿内,便找人用铁链拴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