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姜若恺拿着医药箱刚转身,便撞见了一脸阴沉的翟君临。
只见他背着门口的光,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姜若恺连忙放下药箱跪地行礼,“皇上……”
“退下。”不待他说完,头顶便传来翟君临凝着冬寒的嗓音。
他只得遵旨悻悻退下。
等姜若恺离开,翟君临才抬脚上前,“这么不想呆在这儿?”
奚鸢望着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不明白他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我没有想逃。”
“呵!”翟君临冷笑一声,没有想逃?他缓缓蹲下身,凝视着她,眼底暗潮汹涌。“奚鸢……”
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却是用着最冰冷的语气。
他就这样凝视着她,让她感觉一股寒气顺着她的脊梁蔓延。
她动了动唇,刚想开口,便被翟君临突然伸手捏住了下颚。
只见翟君临一双眼通红,扼着她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宁愿死也不愿意呆朕的身边?”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来鑫国!”翟君临突然暴怒,扯过奚鸢往软塌上一甩,便欺身上前,“来,是你自己来的!既然来了,从你踏进这宫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朕的女人,就算死,也是!!”
话落,他便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裙,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撞进奚鸢的身体。
痛!
奚鸢的头皮痛得发麻,她痛,翟君临也痛,像是在痛中寻求清醒,又在痛意中沉沦。
那一夜,翟君临在她的身上驰骋,反复地将她折磨。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像是故意一般碾磨,鲜血将绢带浸染。
奚鸢被囚禁了。
翌日,太后醒来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又陷入了昏迷。
听说这一次昏迷,太后的病情更严重了。
一连几日,翟君临都守在永寿宫。
趁着翟君临在永寿宫,姜若恺以太医院诊治为由进了大殿。
“你还好吧?”姜若恺放下药箱,便准备帮她处理额头的伤口。
奚鸢抬手拉住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动作,看了一眼完好的他,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当日定了一间房,御林军包围客栈的时候,她让他赶紧躲起来,这样不至于被抓到。
察觉到她的目光,姜若恺低声,“我没事。倒是你……”
“我有一个问题,姜大哥你要如实告诉我。”
“你讲。”姜若恺拂开她的手,继续处理她额头的伤口。
奚鸢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仿佛许久之后才想到措辞,“太后需要雪灯草入药,那解药是需要新鲜的雪灯草,还是只要有雪灯草同样的功效就成?”
“什么意思?”姜若恺有些不明白。
又是一阵沉默,奚鸢犹豫了好久才开口,“我幼时体弱,曾用雪灯草入药服用,之后每年为保身体安好,也都以雪灯草入膳调理。不知道……我的血……可不可以……”
她也不清楚,可不可以?
但现下太后体内的毒更严重了,照这样下去,即便那人消息送出去,即便她父皇送来了雪灯草,太后也不一定挺得到那个时候……
眼下,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你……”姜若恺听后,震惊不已。
不仅为她的提议,也为她说的话,“你……究竟是……”
他一直都感觉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她身上的气质即便是大家闺秀也没有的,特别是带她到宫里被皇上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她的身份不一般。
而现在,她说的雪灯草入药,入膳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