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修行回去,我想破解封印,各有所需罢了,你个小老儿还想管这个?你可别忘了,那书可本来就不属于你。”白夜怒道,看了看地上的无惑说到:“这酒想来挺珍贵,就你这穷酸样,怕是下了血本了吧。”
“锦上添花罢了,这本书和这枚玉简就劳烦您交给他了,他有一劫,不在这小世界,这玉简里的东西应该能帮到他。苟活了这么久,承诺的也做到了,我也该走了。”没理会白夜的嘲讽,老秀才自顾自的说到,说完就将东西放在了地上。此刻老秀才有些沧桑,可眼神又是那般明亮,浑然不觉是那个落魄的只能教小孩读书写字的教书先生,更像是游离天下豪情万丈的读书人。
“哦?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从中作梗?这小子对我可是戒心很重呢。”白夜微笑着说道。
“您指望着他对这个世界失望吧,可您更不希望他对这个世界失望,这终究曾是她想守护的世界。”老秀才微微欠身告辞后便转身离去。
白夜默然无语,凝视着那枚玉简叹息一声,默默等着地上的人醒来。
三个时辰之后,无惑身上的红光敛入体内,一闪而逝,缓缓睁开了双眼,老秀才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那捆柴火,以及一旁的一本旧书一枚玉简。
“他走了,还算个男人。那枚玉简收好,可以用来度过你那一劫,那本书便是修炼功法,可功法是残缺的,记得修炼到三层之后就不要再修行了,会出事的。”今天的白夜似乎有些疲倦,说完这话之后便消失不见,甚至无惑没来得及问他为何能现在又能显化出来。无惑看着那本书,黑色,有些破旧,有些不似人间界该有之物。当他双手触摸到书时,这本书便化作点点黑色光华飞入他的左眼,然后他的脑海中便浮现一段黑色小字,形成一篇玄奥的文字,顶端是五个稍大的字,想来是功法的名字了。不是老秀才屋中所挂字画中的字,不是上古神文,可怪异的是他依旧认得这字。
“九幽冥炎诀”
背着那捆柴火回到小院放下,给锦鲤喂过吃食,见老秀才仍是未曾回来,无惑便独自一人走进屋里准备修炼这”九幽冥炎诀”。当他盘腿坐好,准备按照功法记载修行时,蓦然看见了左手食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那是送自己来这儿那个老者给自己的,自到了这个世界他就在研究这戒指,似银非银,似石非石,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只有取不下来了,就像长在手上一样取不下来,甚至不知道这戒指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但是他一直有个感觉,感觉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只是他还没想起该怎么使用而已。想起在书中看到的这类物品或许要滴血认主才行,然后便打算咬破手指滴血试试看,使劲咬了半天没咬破,反而最后因为怕疼无奈放弃了,看来电视上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收回目光,无惑开始修炼起来,按照功法上所说运转周天、打通穴窍、拓展经脉。按照书中所说,人体经脉经灵力灌溉拓展,经脉越是拓展得开,能容纳的灵力越多,所能调动的灵力也愈多,然后将灵力聚集于丹田,形成一个类似于云团状的东西,“云团”越凝实能容纳的能力越多,那自己就能达到二境了。这一境也被称为筑基境或是称之为炼体期,以强横的肉体强行容纳更多的灵力,这样的人或是经脉无法拓展或是存粹的体修,以求肉身成圣,这样的人中大多又是魔道修士,因为魔道功法大多以霸道凶煞显著,没有一个强大的肉身贸然修炼更是容易经脉全损,沦为废人。
将功法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无惑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按照功法记载这本书无疑是一部魔功了,自己贸然修炼,不提会不会走火入魔,光是那强横霸道的魔气也不一定是自己这个没有任何基础的肉身能抗住的。内视经脉,看起来比之前大了一圈,因为没得比较不知道是好还是更好,无惑满意的点点头打算出去看看老秀才回来没有。当跨出门,发现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无惑微微一愣,自己这运转功法一个大周天竟然就已经过去了一夜?看来这修行一事果然是不知岁月的。摸了摸肚子,这一夜过去竟然没有饥饿感,那就去喂喂鱼等等看老秀才几时回来吧。直到深夜,无惑坐在屋内,草草用过午饭和晚饭之后,发现老秀才仍是未归。无奈一天都是稀饭咸菜加馒头,看了看可怜弱小无助但是能吃的自己,觉得今天口味实在有点清淡过头了,便迈步走向水缸旁,一边走一边打算自己该清蒸还是红烧了这条会带来好运的红锦鲤,当走到水缸时无惑就愣住了,我鱼呢?放这儿这么大条鱼呢?
略带失落的无惑返回了屋内。这时那个自称白夜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小子,怎么不继续修炼了?你不是想早点回去吗?”
“怕死啊!”无惑没好气的说到,不过也仔细看了看身前这比之前凝实却依旧暗淡的身影,倒是第一次端详这位白夜的本人,显得的确是有些年轻,好似20几岁的年轻人模样,略显得有些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一袭朴素白衣,显得有几分懒散。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魔道修士那般可怖。
“怕什么,那郭老头给你喝那壶酒可是好东西,大补之物,现在你的肉身能容纳的灵力是以往的两倍。至少在五境前你不用有什么担心,至于破境还是得稳扎稳打才行。”第一次出现在无惑眼前白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说着。
“才两倍你就说是好东西了?你是不是活得久了见钱眼开啊。”虽然这样说着,无惑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这货真要是活了那么久的话,那他说的好东西应该就是真的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