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北凉国主景文澜

“景文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陈西宁大笑道。比起景文澜,陈西宁的邪性有过而无不及。

景文澜眼睛都没睁开,道:“那这样吧,不如你与寡人比试一场。你赢了,那就杀掉寡人。你输了,就要听寡人的!寡人叫你上刀山你就得上刀山!寡人叫你下火海,便也得去得。”

“好啊,比什么?”

陈西宁嘴角上扬。看面相,景文澜不过一个文弱书生。看身子骨,也略微单薄。

景文澜一脸笑意,像小孩子般问道:“博弈,怎么样?”

还未等陈西宁回话,景文澜又眯起双眼,懒散的说:“灵奴,把寡人的棋盘呈上来”

陈西宁望着眼前君主,心想这坊间传言果然没错,景文澜心智有时还不如个三岁小孩。

“我不会下棋,比武吧。”

景文澜掀开额前冕旒,说:“搭武场……怕是你连给寡人效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声音冷淡,却霸气凌云。

夜舞笙歌的北凉王城下,高耸楼阁好不威严。不远处,一众歌姬浅吟高阁之上,清脆的歌声通彻西戎整个王城。

“看到了吗?那个就是国主,杀伐果断,阴狠决绝”

“这种人怎么当上的国主?”

“嘘,小声点,那可是个杀叔弑父的主。”

“没办法,谁让让咱们命不好呢?下辈子我一定要托生帝王家”

茶楼中,几个外地的镖师对楼阁上的一众戏子饮茶而论。

“哎,小哥。国主身边站着的是谁啊?”

长白召唤正在店中忙活的小二。“呦,客官您打哪来的?这您不知道?那可是邪灵涯五子之一的伽蓝鬼王。”

长白不禁心生好奇,陈西宁他当然知道是谁?但一个江湖败类怎么成为北凉朝臣的?便揣着明白装糊涂,嘿嘿一笑,问道:“此人有什么特别吗?”

“有啊!外传这个陈西宁不是人,是魔。”

“魔?”长白震惊,怎么在北凉人眼中,江湖败类成了魔?

“嗯,据说见了他的人,都被地府的小鬼给锁了去。”

长白再也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传言着实太假,还鬼王?凤临城西街头那个老瞎子还说自己是天人下凡呢。

那店小二被李长白口中茶水喷了一身,一脸的不情愿,抱怨着说道:“您这位客官真不好伺候。都说了是传言,我哪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