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城外初遇陈阿苏

北凉,大周边界,与北疆接壤,北凉世传5代,世代归顺大周。当李长白还是平南殿小侯爷的时候,不愿走动的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是无聊,便总缠着天枢府的薛副将给他讲边疆的战事。

听薛副将讲,当年北凉老国主病危,朝中发生叛乱,老国主的弟弟一刀结束了他的统治。那位青年野心雄厚,长期割据北疆北部的北辽草原,与潼关守将陆栖桐的对峙多年。

光化二十九年,那青年篡位,代国称帝。却并未归顺大周。也不纳贡,也不派使臣朝见。摆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以复兴北凉为名扫平周边诸多部落。多年来四处征战,边关境地民不聊生。

“去那地方干嘛??”李长白问道。

九州七国谁不知道天子无权无势,哪来的兵马和北凉打?李长白这么问只是在忘川面前卖姬天庆个面子而已。

那忘川擅于读心之术,似乎看透了李长白的心思。淡淡说道:“有陆栖桐在,你怕什么?”

忘川口中的陆栖桐以前是平南军的参军,心思缜密,武功盖世,对兵法颇有造诣。又远离朝堂,不参与任何政党之争,是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转念一想又是不对,自北凉国主篡位称帝以来,世家皆以为恢复正统,立嫡为名,暗中充实羽毛,北凉一地早晚要引起动乱,周边州郡恐怕也不能幸免。介时,牵一发动全身,北凉国很可能不攻自破了。

而李长白似乎也不想知道怎么取胜。那都是统帅们的手段,其实说到底,打仗不过是人堆人罢了。死了一群又一群,看到最后哪方剩的人多,哪方便是胜利者。他只是疑惑姬天庆怎么忽然性起,瞄上北凉了?

忘川,自怀中拿出一瓶药,扔给李长白,也不等他开口问,直接说到道:“你以为齐国是大周的封国,还是他楚王的附属国?”

李长白对这个黑袍男子愈发感到奇怪,还真的是,自己心中想什么,他总是前一刻便知道。

齐国是大周的公国,其封地与北疆接壤。

北疆之地,长年积雪,极易引发雪崩。因此北凉与齐国皆不想把这块烫手的山芋纳入自家版图。可无奈北疆之地有诸多周民在此生活。最终,大周王朝在此设立潼关,潼关由天子直隶管辖,由前平南军参将,素有“舞勺太岁”之称的陆栖桐镇守。

而那齐国国主的爵位仅此于唯一的王国——楚国。现任国公为齐姜,是个见风使舵的主。朝堂之上,对于这个远在北疆之地的国主评价颇多,最为合适的莫过于仲太师的一句“墙头草,两边倒。”

“何时?”李长白打开那个瓷瓶,一股刺鼻的药味窜进了鼻子。

“入冬之后,北凉必有动作。介时你为参军,着天征铠,以天子之名,齐国总要派兵支援的。”

说到“参军”二字,李长白惊得一身冷汗。参军,顾名思义“参谋军务。”

一旦城破,“参军”就是就是敌军眼中的军功。杀掉战将,封爵之事信手拈来,甭管是豪门士大夫,还是贵族士大夫,有谁不想建功立业?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李长白知道,在战场上,逃是逃不了的。唯一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便是战马,而对于一个不会骑马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而今,只好盼望着那盔甲硬实些,到了战场也好保命。

忘川果真又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冷冷道:“天子赐你的。”

李长白接过那身厚重的皮甲,红衣红线,红缨红甲。这融入血色的暗红,貌似是以数万人的生命浸泡出的。

“别看了,天子说,穿上这天征铠,你是不会死的”忘川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