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刘春燕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一声稚嫩的童音给打断了:
“姐!姐!等等我!”
宁若琳一回头,就看到宁宝儿满头大汗地追过来了。
“宝儿,你怎么来了?”宁若琳有点惊讶。城阳村这样偏僻的农村,娃娃从五六岁就开始干点简单的活计了。
宁宝儿虽然被宁妖婆宠着,可也跟着村里其他孩子一样,做点放牛放羊这种简单的活计。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山坡上放牛才对。
“我在坡上看到你过来了,”宁宝儿边跑边说,“那老妖婆又让你来挖陶泥对不对?我来帮你挖。”
“那你的牛怎么办?”宁若琳往宁宝儿身后瞅瞅,并没有见到牛的踪影。宁家可只有一头牛,比人都金贵多了,要是宁宝儿把牛给弄丢了,回去准得挨打。
“让乐娃帮我看着呢。”宁宝儿用胖胖的藕节胳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毫不在意地说,“那边还有我好几个小弟呢。”
“呃……小弟吗……”宁若琳宠溺地摸了摸宁宝儿的两只总角,这个娃儿虽然是宁老二和宁夏氏生的,可是既不像宁老二那么木讷,也不像宁夏氏那么软弱,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村里的孩子头了。
“我看呀,你不是想来帮忙挖陶泥,是想看着你这个宝贝姐姐别被那陶公子给勾走吧!哈哈!”刘春燕在旁边打趣道。
这个宁宝儿在陶山山下截住宁若琳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宁宝儿活泼可爱,连在刘家从不多话闷不吭声的刘春燕见了都忍不住多跟他聊上几句。
“哼!我姐姐本来就是我的!”宁宝儿跺了跺脚,不服气地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