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了一会儿,刘春燕突然尖叫了一声。
宁若琳停下来,回过头去,就看到刘春燕抬着脚,眼泪在眼眶眶里打转转,连忙扶着刘春燕到旁边一棵树下的空地上坐下,查看了一下刘春燕的脚,这才发现一个浑身是刺的毛球已经扎透了刘春燕的草鞋底。
“好东西呀,”宁若琳先把那毛球摘下来,然后在附近找了茜草和大蓟,弄碎了给刘春燕敷在伤口上,这才用石头把那毛球给扒开,里面滚出三颗板栗来。
刚刚在离村子近的小山包上并没有发现板栗的踪影,想必是已经被村民们给摘光了,现在已经进了林子才瞎猫撞到死耗子撞上了两颗。想起昨天宁宝儿给自己的两颗板栗,宁若琳觉得心里暖暖的,那样小的一个孩子,就为了给自己找点吃的,竟然跑到这林子里来了。
原主生前和她那便宜爹娘可是无数次叮嘱这小子不要进林子呢
他找那两个小板栗应该也是不容易的吧,最后全部都留给自己了。
宁若琳觉得,自己以后想好好保护这个可爱的弟弟了。她在现代是独生子女,总有一种抹不去的孤独无助感。现在被这么小的一个小男孩放在心上,宁若琳觉得暖暖的。
只是,想要他认清自己是他的姐姐,不是他的童养媳,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若琳,你怎么知道这些草药可以止血的?”刘春燕眼睁睁地看着敷了草药的脚底不再流血也不疼了,有些惊讶地问道。
“呃,都是听相公说的。”宁若琳扯起谎来也不需要打草稿,反正自家相公是个书生,什么书都看,从他那儿听说可一点儿也不奇怪吧?“你受伤了,现在这里坐着,我去去就来。”
既然有板栗球,那附近一定有板栗树。送来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宁若琳拐了篓子,把附近的板栗都搜罗起来,送到刘春燕那里,嘱咐她一个个砸开,然后飞快地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