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什么。”宋及第感受到了宁若琳的视线,兀自红了脸,好在天黑看不见。
“相公,你翻个身来看看我。”宁若琳看宋及第仍然仰躺着,觉得有些被忽视的失落,“反正你也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说、说什么?”宋及第把头偏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正了回来,“琳娘,不早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你紧张了?”宁若琳笑眯眯地问道,“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这个便宜相公和那个小丈夫恰恰相反,宋秀才羞答答的,宁宝儿却童言无忌,什么都敢说。
要是能把宋秀才的老实忠厚和宁宝儿的那份子灵气结合起来该有多好,宁若琳美美地想到,自古以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琳娘、以后、以后……”宋秀才想了想,还是决定郑重警告一下宁若琳,“不能对母亲那样了……”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严重的的责备了。说完以后,仿佛怕宁若琳不高兴似的,絮絮叨叨地跟了一大堆解释,“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中年丧夫、晚年丧子,作为后辈,一定要多体恤长辈……”
想起姚美杏过往欺负原主种种,宁若琳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若姚美杏不是宋及第的亲娘,宁若琳真想马上拿把斧子把她给剁了!
可眼下这状况,宋及第作为宋家剩下的唯一一个男丁,肯定是逃不过给姚美杏养老的命运了。大燕国最是看重孝道,一个不小心,没准儿连宋及第现在戴的那顶秀才帽都要保不住呢。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啊!
“嗯,相公说的对,”宁若琳一边口头上应付着,一边在心里打好了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