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不就是打那个小贱蹄子几下吗?你至于急的厥过去吗?!”
宁若琳将醒未醒时,就听见有个妇人一直在大声哭嚎,她皱了皱眉,刚想起床去提醒邻居一下隔音不好,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头一偏,只觉得脑袋像炸裂一样的难受。
无数的信息,夹杂着外面的争吵声,前世今生的场景,一股脑儿地灌进她的脑袋里。
她昨天晚上喝酒了,平生第二次喝酒。第一次喝酒时进了一次抢救室,得了一个酒精重度过敏的诊断书,挨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同时也让她认识到了酒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液体。
忍了十几年,她终究没忍住,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再次举起了珍藏了多年的美酒,于是就换了副身子出现在了这个小院里。
原主也叫宁若琳,今年才十三岁,被卖到张家来当典妻已经大半年了。
正在哭嚎的就是她现在的婆婆姚美杏,倒在地上的是她现在的相公宋及第。
宋及第是宋家最小的儿子,却不是最受宠的。因为他生来就是个药罐子,用姚美杏的话来讲就是“来讨债的,生生地把个殷实的家给败没了。”
曾经的宋及第在宋家也是很没有地位的,因为比他早出生半个时辰的双胞胎哥哥宋登科身强体壮,聪明伶俐,光芒万丈。
可惜啊,“老天爷不长眼,早早地就把登科给收回去了,”姚美杏的嚎啕声越发清晰了起来,“这个添头儿要是也跟着去了,我可怎么活啊?!”
姚美杏越哭越伤心,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旁边倒着的宁若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指着宁若琳就骂了起来,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典进来大半年肚子也没个动静儿,还把我们家及第给急晕了。”
宁若琳猛然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扎向姚美杏,语气更是冷的像一块儿冰,“宋姚氏,把人给逼晕的是你吧?”
“哎呀!”姚美杏吓得扯着宋及第倒退三步,歇斯底里的大叫,“诈尸啦!诈尸啦!来人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