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不清韶倾的表情,但听这似寒冰的语气,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大祭司就算如今风光无限,想要抹掉曾经成为贵族人士手中的玩物的事实,怕是难以实现。”另一个人火上浇油。
“娼妓之子,还是把你的位子让下来吧,哈哈哈哈……”大汉笑得肆无忌惮。
“本座命令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我闻到一丝嗜血的味道。
“尔等就是一娼妓之子,和你母亲一样,天生是当玩物的命!哈哈哈哈……”大汉忽视了危险的气息,完全没有顾及的嘲笑,笑声震耳欲聋,万分恶心。
“噗——”是血喷出来的声音。
大汉的笑声停了,但人也翘辫子了。
这样的距离我都可以感受到韶倾身上的戾气,不免心跳加速。
大汉的死相很是狰狞,颈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冒血,可见下手之狠。
那个和大汉一样作死的人此刻颤抖着手指向他,透露着难以置信:“你,你竟然没有在教主的允许下,就随便处死人!你,你这是越殂代疱!”
“所以呢?”某人不以为然,仔细地用手帕擦着扇子上的血迹。
“我,我这就去将你的行为告诉教主!”那人欲要离开,不料韶倾闪到他面前,冷冷道:“不用了。”
“你……”刚开口,那人就倒在了地上,双目未闭,肚子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真脏!”韶倾把染满鲜血的扇子丢在一边。
余下的人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说一个字。
韶倾淡定如初:“本座刚才只是帮教主处理了两个废物,切记,违背本座命令的人,本座绝不心慈手软!”
“是!大祭司!”众人齐齐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