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说了吗,以前咱们一直住在一起的啊”朱竹奇怪道。
易遇头大,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禽兽?真的易遇在脑海中不断的诽谤着自己。
“被师傅跟师兄他们知道了不好”易遇搬出师傅与大师兄来。
“他们不会知道的,大师兄住在山顶要守着大阵,晚上他从来都是喝酒睡觉绝对不会出来走动的。师傅他老人家住在养剑池那,要出来也是去偷大师兄的酒,根本不会来咱们这里的”朱竹解释道。
易遇怎么听都像是自己与师姐两人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师姐的解释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
“你这么小,怎么会这么多的想法?”朱竹有些奇怪。
易遇一愣,是啊,自己才十四岁,怎么会有这么多龌龊的想法?师姐也不过才十五岁吧,这发育的一点也不像啊呸呸呸。
“难道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有关?心智与年龄退回到十四,但是大脑思维并没有退步?”易遇自语道。
“嘀咕什么呢,快快睡觉啦”朱竹拉着他撒娇道。
“师姐你这是在犯罪”易遇道。
“犯什么罪?”朱竹疑惑。
“”易遇没法解释。
挣扎了半天最终易遇屈服了,并不是被美色屈服,而是被朱竹手里的寒炎剑。
这姑奶奶软的不行就直接来硬的了,寒炎剑直接拔了出来,你睡不睡,不睡我砍死你。
不就是睡觉嘛,大家都是小孩子,谁怕谁。
最终澡都没泡的易遇被朱竹拉着上床钻被窝睡觉。
一夜无话
“啊睡得真想,果然还是抱着可爱的师弟睡觉最舒服了”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后朱竹醒了过来,贴着易遇的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脸上精神气十足。
易遇艰难的笑了笑,顶着两个熊猫眼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师姐难道以前咱们都是这么睡的?”易遇不敢置信道。
“嗯呐,小时候咱们都是在一起睡的啊,后来师傅不知为啥又建了个阁楼让我自己去睡,可是没东西抱着睡不舒服啊,我就再也没去那里睡过了”朱竹欢快道。
“那我不在的时候?”易遇又问道。
“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在这睡啊,只不过自己睡而已,虽然没有抱着你睡舒服,但是被子上有你的味道睡着还是可以的”朱竹理所当然道。
闻言的易遇一愣,莫名的心里一暖,看着朱竹的目光柔和起来,原来师姐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啊,易遇瞬间为自己昨晚龌龊的心里感到愧疚。
虽然自己仅仅才认识师姐一天时间,但是却看到了师姐可爱,单纯,妩媚,霸气,冷淡等各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