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子被废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萧御粟也被人从东宫挪到魏家京郊别院里。
晚上萧正北怒气冲冲来到皇后的寝宫。
“皇上,你终于肯见臣妾了!粟儿……”魏芙贞看到皇帝来,还以为是皇帝忌惮他哥哥魏迟炫而不得不妥协后来见她,但是却没想到,是她自己想多了。
“皇后,好一个皇后,你自己看看……”,说着就将一张纸扔到她脸上。魏芙贞捡起地上的纸,一看上面的内容不由得大惊失色。
“皇上,这不可能。定是有人陷害我魏家,还请皇上明查。”
“啪……”一声,魏芙贞被萧正北一巴掌打翻在地。
“陷害?寡人亲自派人调查,难道是寡人陷害他不成。你哥哥魏迟炫在西北拥兵自重,自立为王,还招兵买马而不上报朝庭……好你个魏家,当初逼寡人立萧御粟为太子,如今太子又勾结外敌……你们魏家当真是以为寡人是好摆布的么?”
“不是的,皇上……”,还没说出口,魏芙贞就被萧正北一个耳光打翻在地。
“我萧正北的江山,岂是你们能觊觎的。贱人,贱人……”
看着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终于萧正北收手了。
“怎么?这么不经打?呵呵,装死是吧……”,用脚踢了踢魏芙贞的身体,见还没有动。然后让人端来一盆冷水重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
瞬时间,魏芙贞感到自己浑身冰冷,不由得惊醒过来。看到皇帝正恶狠狠的看着她,不由得心慌意乱起来。
“皇上,我们魏家……魏家是被人冤枉的……粟儿他也没有勾结南越呀?”,魏芙贞这下明白了,原来自己也有被人下套的时候。可是这一套,恐怕魏家上下难以活命了。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为娘家为自己儿子开脱罪名的女人,萧正北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没罪,被人陷害?那你哥哥自立为王的事情怎么说?寡人还没有封他为王,你哥哥只不过是一个西北军的统帅,竟然敢背地里自称寡人,魏芙贞呀魏芙贞,你到现在还在为你哥哥狡辩。你当初陷害盈盈时的心机都到哪里去了?啊……”
魏芙贞一听,“陷害盈盈”这几个字,就明白她能有今天绝非偶然。怪不得这些年皇上对她们母子这些年若即若离,对粟儿没有半分疼爱,也不管教,有时候甚至纵容。
现在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在他心里都如明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