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福伯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吗?他会偷拿人家的东西不给?这些无赖纯粹就是找事儿的。”
林浩然不屑冷笑,福伯从小把他养大,从小就教他各种做人的道理,更是以身作则,从来都没有偷盗的行为。
“那人家怎么会找上门来?再说了,你现在把人家给打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万一人家回头来报复,我们遭殃了怎么办?”
王婶显然是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对林浩然的行为有所不满。
“王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活该被他们打不还手吗?”
林浩然气结,平时对待周围的邻居不说有多体贴,但多少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都会送上一点,却没想到在有难的时候会这样自私自利。
“小宇,注意你的语气,王婶是你长辈,好了好了,你先回屋,我跟他们说。”
福伯倒是觉得没什么,棚户区居住的人大多胆小怕事,推到自己身上也很正常,就是可怜了林浩然这个孩子,还要跟着自己受气。
想到这里,福伯的老脸上涌现一抹悲哀,如果自己有本事,怎么会受到这样的欺凌。
王婶看向林浩然的目光还带着几分畏惧,看到福伯还维护自己,尤其是提到的‘长辈’两个字,更让她觉得脸上有光,对林浩然的惧怕也少了几分。
“我不回屋,又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指责我?”
林浩然很不服气,平时没遇到什么困难事儿的时候他还没发现周围的邻居人性居然是如此的丑陋,原本还打算将手中的存款取出一点给邻居们一些补贴的想法在这一刻彻底落空。
周围聚集过来的邻居们对着地上躺着的三个小混混指指点点,不时有人探查呼吸,确定人还活着之后都是松了一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对林浩然和福伯的小声议论,多半是抱怨甚至埋怨这对养父子不应该这样做,应该早点把手表拿出来还给人家等等。
而面对这些言论,老实巴交的福伯不声不吭,一个劲儿的叫林浩然回屋。
林浩然又生气又无奈,他知道福伯是不想让自己受到邻里邻居的影响冲动之下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免破坏邻居的感情。
“我我真的没有看到手表啊,如果我看到了我一定会给你们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福伯满是褶皱文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一向老实巴交的他面对这些小混混感到束手无策。
想要报警,又害怕报复,在棚户区居住的人大多都是胆小而懦弱。
“你们干什么?从我家门口前滚开!”
林浩然双眸隐含怒火,高声喝道,大步如流星,推开了其中一人,仔细打量着福伯全身,没有受伤的痕迹,他的心中舒了一口气。
“哎呦喂,这不就是福老头儿收养的那个弃子么?啧啧,早就听说过这个感人的故事,见到真人还是头一次呢。”
被推开的那个小混混露出胳膊上一大片的刺青,半眯着眼睛看了林浩然一眼,轻声笑道。
“我当还是哪个救世主呢,敢情还是一家人,正好福老头也老了,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小伙子你来把文件签了吧。”
另外一名精壮男子从身上掏出了一张a4纸大小的文件,在林浩然的眼前晃了晃。
“小宇,不能签啊,这是我们的家,不能抵押,我没拿他们的手表啊,我没有。”
福伯慌张的抱住了林浩然,老泪纵横,他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摊上敲诈勒索的事情。
“福伯,你放心,我不会签的。”
林浩然心里一酸,这些人渣,专挑老实人欺负,安慰了福伯几句让他心安之后,林浩然冷冷的看向这三人。
“给你们三秒钟的机会赶紧滚蛋。”
三个小混混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看着林浩然的目光犹如在看着一个白痴。
“兄弟们,别费口舌了,既然他们不肯承认,那我们就来点硬的。”
被林浩然推开的那个小混混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目露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