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去了几次阿丹的家中,但并未见阿丹的媳妇,不由的问起来。
“怎么最近都不见你嫂子!“陈律师一边帮着推轮椅上的张国民,一边问珍珍!
“自从我们家出事后,我嫂子就再也没回来过!”
“是吗?她是不是不知道你们家里出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是最晚知道的,她整天到晚都在家里,不可能会不知道!”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们一家人应该感谢你!对了,你能联系到我哥吗?家里这个情况我哥肯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肯定会回来的!”
“你哥一定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肯定会回来,你要理解你哥!”
“如果你能联系到我哥,麻烦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他,有时候我觉得一个人撑不住!”
“一定会的,你很厉害,为你感到骄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与我说!”
“谢谢你,陈律师!”
“不用客气!”微笑着说到,珍珍看着陈蕊,也跟着一起笑了。陈蕊的一举一动时刻吸引着珍珍,珍珍知道陈蕊这个女人不简单,一言一行,举手投局都恰到好处。她欣赏着陈蕊,同时又暗自感叹自己。
索菲亚像发疯了一样的学习,或许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减轻悲伤,减少思念。等丽丽知道索菲亚和阿丹的事后,很为索菲亚担心,虽然她喜欢李斯图,但是她知道李斯图喜欢索菲亚,但没想到阿丹会是这个样子,以前看索菲亚回家阿丹着急的样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她还是不相信阿丹会是那样的人,一味地劝解索菲亚,带待索菲亚道出阿丹在办公室里与别的女人抱在一起,并一声不肯的出国学习的时候,丽丽也很恼火,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索菲亚,心理暗自发誓:如果再让我看到他,一定饶不了他!
“对不起,我没能看见你的妻子,听珍珍说,自从你离家后,她也离家了。”陈蕊去找了阿丹,并如实告诉阿丹家里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呢?那她会去哪里,这一个月以来一直都不在吗?”
“是的,那怎么可以,她是不是发现了,一定是发现了!”
“你父亲的情况不太好!你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受不了打击,现在生活不能自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妈妈在打理餐馆的生意,只有珍珍和吴妈照顾你爸爸,很辛苦,她还在责备你,要不然我告诉他你的事?”
“都怪我,这都怪我!不行,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陈律师,麻烦你帮帮我,我一定要出去!”
“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陈律师,麻烦你帮我个忙,我妻子可能在娘家,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麻烦你去把我妻子找回来,我自己跟她解释,我想他会理解我的,家里现在也需要她!”
“好的,我去一趟,另外,我下周要出国一趟,顺便找找刘江的下落,你自己要多保重,一切都有我!”陈律师说罢含着泪离开,他不知道对阿丹这个落难公子从什么时候产生了感情,一心为处理他的事而奔波。
陈蕊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阿丹的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一个翩翩公子这样痴情。她沿着一条陌生的路,欣赏着并充满犹豫的来到了索菲亚的老家。这一行,并未随她的意,她没能如愿的见到索菲亚,看看这里的人,再看看环境,想索菲亚可能也不过如此,可能是因为阿丹痴情,并且责任心强的缘故;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同情,想到这里,陈蕊的心不由的暖了起来,这几年她一直努力完成梦想,那些公子哥们,虽说追她的人不少,但都没能入她的眼,而在见到阿丹对阿丹有了进一步认识后,终于喜欢上了他。可她不知道,阿丹对索菲亚情有独钟,可能会白白的辜负这段情。陈蕊对自己和自己的感情都很有信心,从来都是别人追他,而她一再拒绝,现在虽说不是主动地追阿丹,但对阿丹的事太上心了,她想,阿丹的妻子可能是平凡的再不能平凡得一个人,她有足够的信心赢得阿丹的心,这一切也都是在没有见到过索菲亚之前的想法。
索菲亚虽然强烈的克制住自己,不去想阿丹,不去想以前的一切,可她还是不由的回想起来,有时甚至还偷偷跑到家门口,看阿丹会不会出现在哪里,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每一次跑过来后,每一次劝解自己,一定要放下,但心中的那个结还是解不开,如果她早知道自己这么放不下阿丹,当时一定会冲进去问个清楚,他与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以为阿丹会去找她,并会给她一个解释,可是什么都没有,或许,阿丹真的是有意避开她。而她完全不知道,阿丹此时此刻在牢房度过,不回家并不是跟别人偷欢,二是彻夜的处理公司的事物,也并不是连个招呼不打就走了,只是没有了当面道别的机会,甚至连发的短信都未曾看到。
阿丹一遍又一遍的想,既然索菲亚既不在婆家也没有在娘家,会去哪里呢,如若在娘家待了一个月,又说要回家,应该想通了,会发现自己给她发的短信,如果陈蕊找到她,家里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索菲亚在家,自己也能放心一点,可是她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因为父母的原因而厌恶自己,不愿意见他,阿丹闭上眼,再一次深深希望,希望不是这个结果,他希望索菲亚能看在以前两个人感情好的份上回家去,在家里等待他。
这一切因为一念之差已成为定局时,谁也无法改变,他想冲破牢笼出来照顾生病的爸爸,他想见心爱的妻子索菲亚一面,可这一切,在监狱里,都成了奢侈。而她,一边怀着丈夫的孩子而努力的想忘记丈夫,一边却又迫不及待的等待丈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这一等待,就是五年,在这五年中,他们的爱情都沉睡了,五年以后,如梦初醒,想要放下的时候,偏偏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