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梦琪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里,心里一直吊着,一直在祈祷陈老师能出现,可是让沈梦琪失望了,进来的不是陈老师,是一位中年男性,他用浑厚的声音说:“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带班老师,我姓钱,你们的陈老师生病了,我先代班一周,好,接下来“
虽然老师这么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昨天沈梦琪把她气成这样,她当然不会来了。
课上,沈梦琪一直在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这件事。
课很快上完了,钱老师说:”好,下课了,大家记得回去多背诵。“
林忆柳跑过来,围着我们三人说:“这个钱老师真好,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想那个灭绝师太那么凶。”
杨之桃看我脸色微变,拍了一下林忆柳以示提醒。
可是这个芋头脑袋哪里知道,还大言不惭地说:“你拍我干啥?”杨之桃只好说:“你这有只蚊子,我帮你拍一下。”
“这大冬天哪有蚊子。”
夏慕青也看出我的不对头,说:“我昨天不是跟你说没事吗?”
沈梦琪摇摇头说他没事,只是想静一静。其余三人于是走了,空荡荡的教室只有沈梦琪一人,她坐在这无一人的教室,心中的思绪万分,阳关照在沈梦琪的脸上,却让沈梦琪觉得异常刺眼,她似乎在想他是不是错了,这样做是不是让陈老师颜面倒地,想了一会,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三天下午,一上完课。沈梦琪就飞奔出去,怀着不安的心敲响了陈老师家的门。
陈老师坐在老式的小区,这是从林忆柳那儿打听到的,按道理来说清宁一中是全国的重点高中,里面的老师工资自然不会低,那为什么陈老师还住在这种小区呢。、
敲了很久,才开门,陈老师打开门惊讶了一下,说:“梦琪。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沈梦琪不好意思的说:“陈老师,我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来看看你。”
“快来坐,家里有点乱,被介意。”
陈老师的家不大,一室一厅很紧凑,家里还算干净,家电都很老了,书柜很大,给人感觉都快塌了。
“喝点花茶吧。”陈老师给我倒了杯茶。
沈梦琪环顾四周,突然瞥到桌边,上面放着一个塑料袋,上面印着“中心医院”的字样,里面鼓鼓的,看来是从医院配的药。原来,陈老师不是装病啊,她是真的生病了,我们之前把陈老师想的太小肚鸡肠
陈老师说:“学校还好吗?”
沈梦琪跟他说了最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钱老师是怎样教课的。她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听完,她笑着说:“你们是不是不希望我回去了?”
“怎么会,大家都特别想你。
“其实我刚当老师那会,很崇尚民主,自由的教学方式,很受同学们的喜爱,但是成绩一直不高,家长都来学校投诉,校长被弄怕了,让我改改,我没有办法,光靠一个人没有办法跟真个教育体制做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