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涂希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他们家从来没有交过什么水电费之类的杂税,吃饭从来没有给过钱,看病都是找蓝彩依,老爸上班每次都是老妈或者小叔接送。
总而言之,他们家和外界的交集少之又少,而且好像,全部围着老爸转的样子。
遥记二年前老爸发烧,这等小病,来看望他的人络绎不绝,而且无不是积威甚重或者气血冲天之人。
“老爸好像有点东西!”
……
吃过晚饭,涂希没有留在家,他和老爸老妈说一声之后,前往三条街之外的大耳朵酒吧。
毫无疑问,大耳朵是涂图的!
大耳朵酒吧位置在里街的一角,比较偏僻,客人非常少,涂希从三岁开始就怀疑它要倒闭,但硬生生坚持到了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涂希从小就喜欢在这里面玩,因为这里成年人的地方,他有种归属感,不然整天顶着个小孩身子,时间久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孩了。
今天,他打算在这里布一个阵法,用来收集悲喜二气的情欲归一阵,用八块玉石做阵基,其他五块做容器,虽然玉石容量很小,但总比没有好,以后来勤一些就好了。
和其他酒吧一样,一如既往的昏暗,但大耳朵酒吧却少了很多疯狂。
“小叔,还是这么少人啊!”
“人少好了,清净,你爸怎么样了?”吧台后面的涂图正在擦拭酒杯,身边放了那把破油布包裹着的刀,看到涂希,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要不要来杯?,小叔的招牌!”
“蓝姨看过了,没什么大事,我爸应该是太过劳累了。”涂希坐在涂图正前方的椅子上,“来一杯!”
“成年了,该学学喝酒了,等我会,这酒需要时间。”
涂图调酒的过程中,涂希在整个酒吧闲逛,按照奇门遁甲,在酒吧的隐秘处,布置了八块玉石,另外五块做容器的玉石则抛到了灯罩上。
神不知鬼不觉做完这一切,才回到吧台,这时候涂图的酒已经调好了。
轻轻抿一口,“好酒!”
凌冽后火热,火山爆发余烬后冰冷,冰与火的极致诱惑!
涂希好久没有喝过如此好酒了,畅快地一饮而尽!
头怎么……有点晕!
坐着的涂希感觉眼前有二个,不,五个涂图。
“小…叔…”
话没说完,噗通!
人斜倒在突兀出现的破油布包裹的刀上!
涂图见此摇摇头笑道:“老涂家好基因,一杯酒,立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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