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通轻归同情,陈凡来到此地,并不是为了听故事,他要知道的是,既然古闻天带走了花婆婆唯一的令牌,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能够从此地离开?
“花婆婆,晚辈想要知道,除了令牌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让我离开此地了吗?”
闻听此言,花婆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大堆,光顾着自己倾诉了,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孩子,人老了总是爱唠叨一些,你不要介意,其实你若想要离去的话,并不是不可能,只是有点难而已!”
“还请婆婆赐教!”陈凡当即抱拳一拜。
只见花婆婆抬头看了看九州狱上方,沉吟中开口道:“之前我不是说了吗,现在天帝教众的令牌,都是当年我的令牌所仿造的,因此只要你能得到一块令牌,自然就可以离去。”
“此地常常有天帝教众下来,你若有胆子,自然可以自己去谋划。”
花婆婆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将一切都交给了陈凡,但此时此刻陈凡的脸色,却并不轻松。
古闻天就此离去了。
花婆婆将那朵花小心翼翼的栽种起来,日日夜夜抱着花盆,思念郎君,思念她的爱情。
一年,十年,百年,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当年那朵并不算盛放的花,此刻也已经枯萎不堪。
要不是花婆婆一直在用天帝教众拿下来的灵石为花的根茎续命,这花怕是早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后来,花婆婆遇到了一名大晋朝的修士。
她激动的上前询问,自己的郎君是不是在外出了事情,是否遭到了仇人追杀,是否是晋帝依旧在耿耿于怀?
那名修士告诉花婆婆,古闻天离开九州狱后,当年的罪名已经彻底洗白,并且他亲自去大晋朝,找晋帝道歉,承认了当年的错误。
因为四大神州与天帝教早有约定,从九州狱中走出之人,过往罪名尽数抵消所以晋帝并没有问古闻天的罪。
反而因为古闻天在民间声望太高,为了拉拢民心,将公主许配给了古闻天。
在这之后,外界便少有人知晓古闻天的消息了,但是告知花婆婆这一切之人,却知道不少内幕。